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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4-Jul-06 | 風花雪月 | (248 Reads)

偷偷看幾眼她哭紅的雙眼,我心亂如麻;後來她居然笑了,那時候好像我比她還要心痛,但我還是很擔心她,我知道她表面的"無所謂"是裝出來的。就好像我經常僞裝得那樣。

就在之前我決定了事情要干得徹底一些,所以我要把blog裏有關她的文章都清理掉。這個工作已經在前幾天進行了一部分,我的目標是以後再也沒有她的名字出現在我的blog裏。當然這看起來也像是表面功夫而已,比如我現在就在寫她,只是沒有了名字而已,但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今天,事情發展到這樣,讓我極度傷感,我情願和她一樣,也不要現在這樣:有的活了下來,有的必須離開。這種傷感把我帶進了對記憶的恐慌:我開始害怕真的把一切都忘了,雖然我和她並無深刻的事情發生過。這種恐慌在我看《万壽寺》的時候加深了,因爲万壽寺也在講一個關於失憶的故事。" 這世上之所以有無主的東西,就是因爲有人失去了記憶。"無主的東西至少還存在著,被記憶刪除的東西則永遠消失了。我突然極度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好像它就要降臨在我身上一樣。

我希望可以為她做些什麽,但我又知道我無能爲力,而且可能招致她的反感、厭惡。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一年的友情,可能隨著時間的消磨,很快就崩塌。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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