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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3-Nov-08 | 抽刀斷水 | (172 Reads)

曾經有兩名老師在和我的單獨會面中說過我太玩世不恭,一名在大陸,一名在香港。時空雖然不同,但我一樣是一邊聽著,一邊就在旁邊呵呵地笑。

我從來沒有反對過對這種看法。我不問他們為甚麼認為我玩世不恭,但其實我非常喜歡問為甚麼。僅從喜歡問為甚麼來看,其實我不失認真的一面。我之所以喜歡問為甚麼,是因為我覺得人生是可以解釋的,這是多麼認真的一種態度啊。一個玩世不恭的人,必然會認定這個世界是不可理喻的,沒有邏輯可言的,所以也就不會有為甚麼的問題。所謂人生的意義,也不過是人為甚麼要活著。所以,加謬說,唯一嚴肅的問題是自殺。

人生的荒謬性,就是它沒有為什麼,但人卻總是在問為甚麼。有時候,我們也形容它是妙不可言。如果人生是可以解釋的,也就沒有甚麼可稱得上妙不可言。

在這樣一個決定我以後去向的最重要的學期裡,我做過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卸壓,但這件事是容不得認真的,因壓力源自認真。所以這近半年的生活裡,我沒有認認真真對待過一件事,包括我的學業。當然,我必須排除那一件事。

那件事告訴我,還是做一個玩世不恭的人吧。人家不在乎你的認真時,你的認真只能成就你的傻逼。不過,要怪怪這場遊戲,別怪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