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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5-Nov-09 | 純屬瞎掰 | (228 Reads)

不說普選,說電影。

如你所知,又是災難片,幸好不再與環保有關。不知從何時起,地球的毀滅必須與環保有關,成了災難片的政治正確。許多人相信人類會毀掉地球,對不起,我不相信,至少目前人類還不具備這種能力。我相信的只是人類會毀掉自己,如此而已。最早聽到的口號是「保護環境,救救地球」,我的看法是,地球真的要亡的話,人類無能為力,人類能救的只是自己。多年來,環保主義者宣揚地球將會滅亡--而且是我們殺死的,然後按照他們的方式去做,地球就可以得以拯救,這和眾多邪教蠱惑人心的方式如出一輒--不,我不反對環保,我只是厭惡了那套說辭。環保主義和邪教存在本質上的不同,前者幹的是好事--至少我是真的這樣認為,後者幹的卻是害人的事--這一點我也非常確定。環保主義很多理論是一種預言,這不是邪教,但也至少是一種宗教,大多數環保主義者可能都相信上帝的存在,他們說現在我們遭受的種種災難是地球對我們的報復,我們現在繼續破壞地球,也將報復在我們的未來。報復的說法令地球先生顯得有點小氣,所以有時候說的是「懲罰」--前者只是人格化,後者就是神化了。今年我又有點新的感受,他們說隨著溫室效應的惡化我們將會失去冬天,但以今年在香港的氣候來看,我們失去的是秋天。事實上,近年環保主義者開始改變口吻了,不再只說氣溫上升,而說氣溫變得極端。

2012 plane

《2012》這部電影澄清了:人類的滅頂之災,對於地球而言,只是每幾十萬年一次的新陳代謝。原來的世界之顛珠穆朗瑪峰被淹沒,而非洲大陸則升起成為人類新的起始點--據說上一次人類就是從那裡開始的。要是尋祖,未免遠了點。

接著我要說的是,竟然又是單親家庭!災難片加單親家庭,這個模式用得未免太多了點。我更為關注的其實不是主角的身分,而是他的職業。他是一名作家--這是多麼令人景仰的職業啊,然而可悲的是他同時身兼老闆的車夫,必須隨傳隨到。我奇怪的是,這位一本書只能賣出去五百本的窩囊作家,哪來的錢買豪華的加長版轎車,或許美國的車賣的真的是單車的價錢,也難怪金融海嘯一來,最快倒掉的是汽車業。

這部電影揭示了一個真理:不僅中國,而是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不明真相的群眾,這些人沒有資格登上方舟,而且只會在最後一刻才被告知--審判日即將到來--可登上船的人不需接受審判。能上船的並不是上帝選中的人類代表,他們之中大部分有的只是錢或者權,我很難相信那些奢華的人在避過災難後能在一無所有的環境下生存下去,我也很難相信這些傢伙能保住僅存的人類文明。中國被選為負責建造方舟的國家,除了因為「中國速度」,朋友另有看法是中國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不錯。

影片的中國元素,據說讓中國人很高興--《中國不高興》這本書可以燒掉了吧--且慢,據說還有一部分中國人對出現的喇嘛不太高興。他們居然連喇嘛也憎恨!如果喇嘛不能出現,那麼法國人、美國人、德國人等等恐怕也都不能出現,因為他們同情達賴。敝人認為,中國人應該不高興的是其他幾個大國的領導人都出場露了臉,可我國領導人呢?方舟啟動時,怎麼可以不讓我國領導人上去說上兩句呢?天崩地裂算甚麼,有比領導人說話更重要的事嗎?

我擔心若有小心眼的西方人看了這部電影,恐怕會對「中國製造」失去信心,因為中國人居然對自己的產品留有一手,隨時準備走小門鑽進去的。那樣的話,或許我們只能這樣跟他們解釋:那個不是中國人,是西藏人。

這部電影女人必須看,從中你們將會領悟到每位女性必須有兩個男人,一個能把車開得像飛機一樣,另一個則能把飛機開得像車一樣,這樣才能逃出生天。相信我,這個世上不會有一個男人同時擁有這兩種技能。這其實和男人必須有兩個女人是一樣的道理,一個用來生孩子,一個用來愛。很公平。

老實說,我那久經西片考驗的心早已對末日沒什麼感覺了,但看到大陸沉沒,看到人類的文明毀於一旦,看到最早發現地球末日臨近的那位科學家和他的家人最終逃不過海嘯,我還是悲傷得一塌糊塗。身邊要是有個女的,我一定借機抱著大哭一場。其實我右邊確實有個女的,但我懷疑,如果我抱著她大哭,她右邊的那個男人會把我揍得哭不出聲來。

男科學家拿著男主角的那本並不暢銷的書,說:這本書不是被選中,那它為甚麼有機會在這裡成為得以保存下來的人類文明?因為我正在讀它。--緣分就這麼微妙。

[tags]電影,災難片[/tags]


陳牛 | 18-Nov-09 | 純屬瞎掰 | (152 Reads)

看完明報《過埠新娘》一文,覺得這個題目起得真不對,文中所講無非又是司空見慣的辦公室是非,類似的情節已看得太多,與作者是否來自香港關係不大。

八卦雖然是男人發明的,但運用得最好的顯然是女人。女人心思慎密,神經敏感,基於這些天生的品質,八卦自然也就成為了她們的終身事業,也只有她們才能把八卦事業推至巔峰。女人還沒出來工作前,她們呆在家裡只和左鄰右裡說是非。只有男人的辦公室大概是非常沉悶的,偶爾有一兩個女性化的男人出現也實在難以找到同好來製造是非;感謝女人,自從她們進入辦公室之後,她們就把辦公室生活變得七彩紛呈,她們在辦公室打毛衣修指甲,同時也帶來了八卦--當今辦公室最重要的文化。她們甚至改造了男人!女人厲害之處在於她們能把是非帶到任何地方,從家裡到辦公室,從公廁到餐桌;如果說男人所到之處必有情史,那麼女人所到之地則必有是非。

現代女性越來越能幹,她們當然不再專注於說是非了,而待在辦公室的男人卻越來越女性化,論說人是非的水平,他們肯定可以和她們不相上下了。

女人是非

說回《過埠新娘》一文。作者應該是嫁到國外的港女,她的老公是一名典型的現代的辦公室男人,特徵就是不喜歡上司。作為老公,他回到家和作者分享一下辦公室的是非,拿不受歡迎的上司來尋尋開心本也沒什麼,可能還有調劑夫妻生活之效。然而作者聽得多了,不僅把老公對上司的那份厭惡感經放大後複製了過來,而且對上司的妻子也全無好感。上司請他們夫妻吃飯,她覺得上司只是為了面子--只因為她老公和該上司共事九年,卻在結婚半年後才向該上司宣布婚訊--憑甚麼覺得這會讓上司覺得有損顏面?女人的特點就是不僅自己小氣,還要把別人也想得小氣,要知道推己及人從來都是女人最主要的思維方法--當然,這種思維方法也有不少好的時候。小氣是什麼?小氣就是在小事上動大脾氣。

正如未見上司其人已開始討厭他一樣,作者在去飯局前已覺得自己作為過埠新娘必定是檢視的對象。所以剩下的只是她的自我實現而已,無論上司及其妻子說甚麼做甚麼,她都覺得是對她的貶低--而且這種貶低必定是基於她來自香港的身分背景。她連聽到丈夫說上司在上廁所時讚她比丈夫讀書多居然也要閃過一刻的憤怒--我只能說,你丫太有性格了!上司夫婦可能對香港真有偏見(有這種偏見的何止上司夫妻兩人),但作者對他們又何嘗不是從一開始就抱著偏見?當然也有可能作者一開始並不太討厭上司,只是在飯局上感覺受到歧視,於是反過來重塑上司的形象,有多可惡寫多可惡。

她的丈夫不喜歡他的上司,她又不喜歡上司的老婆;男人在檯面上爭權奪利,男人們的女人就在檯面下互相踢起了腳,當然他們臉上是始終保持笑容的,多麼經典的場面啊。許多女人以為,支持自己男人的事業,就要把男人的對手的女人比下去。看吧,每個努力成功的男人背後,都可能有一個可怕的女人。

作者為了表現自己「彪悍的人生」,還提到她在飯局前擔心自己會在飯局上「發神經明喻暗示了P有幾乞人憎」。她當然不敢那樣做,於是只好轉頭發揮女人講是非的本能,寫了篇這樣的爛文章登在明報上。以敝人之見,文章改名叫「是非新娘」會更好。

更正:一開始錯把該作者當成是大陸新娘,經網友提醒實際上是嫁到外國的港女,特此更正,並為此錯誤向各位致歉。

[tags]辦公室,女人[/tags]


陳牛 | 16-Nov-09 | 純屬瞎掰 | (201 Reads)

一個東歐人為了父親的夙願遠赴美國,他的國家在他剛剛飛抵美國甘迺迪機場之時發生了政變,而他的國籍也因而失效,導致他既不能入境美國,也無法返鄉。這是電影《機場客運站》(The Terminal)的情節,如今成了事實,主角是一名中國人。

事實和電影情節有點類似,卻不完全相同,至少主角馮正虎的祖國並沒有發生政變。可以肯定的是他回不了國也與正龍拍虎無關。中國公民馮正虎今年4月赴日探親,自6月第一次回國遭上海海關拒絕入境後,這已是他第九次嘗試回國,可惜再次遭拒並被遣送回日。他目前滯留日本成田機場已達十多日之久,由於他已撕毀日本簽證,連日本也進不去。

亞洲電視的經典紀錄片《尋找他鄉的故事》告訴我們,有很多的中國人情願遠走他鄉,也不要再回到中國去。而馮正虎的故事則告訴我們,這個國家居然會對一個想回家的合法公民緊閉國門。這是一個多麼神經質的政府,對於逃出國的罪犯,它全力將他們引渡回國,比如賴昌星,對於一個合法公民一個好人,它卻狠心將他們拒之門外。這揭示了一個可悲的真相:在這片土地上活著,必須以罪犯的身分。同時,中國政府也再次強有力地向世人證明了這個以「人民」兩字命名的國家事實上並不屬於人民,而且最不遺餘力地不停傷害中國人民感情的也是這個政府。

馮正虎被拒回國的原因很明顯是一國不能藏二「虎」,有那個政「虎」在,就沒有這個正虎的立足之地。

[tags]馮正虎,尋找他鄉的故事[/tags]


陳牛 | 13-Nov-09 | 純屬瞎掰 | (42 Reads)

上個星期六,香港本地的第一屆網誌年會終於在油麻地成功舉辦。據我所知,最早提出搞一個本地的網誌年會,已是兩年前的事。

如果沒有記錯,兩年前,是紫草牽的頭。兩年來,紫草幾乎已經淡出網誌界了,以致在這第一屆網誌年會上我也沒有見到他,鍾氏集團高級師奶阮瑪莉甚至不知道紫草是誰--她大概只知道紫菜是甚麼。當年的情況是這樣的,其實不少活躍的blogger都想要一個本地的年會,所以一呼百應,光是籌委就聚集了不少人物,本人有幸也在其中,但我在這群能人志士中尤為感覺自己能力有限,於是成了最早退出的一個人。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但當年缺了個點火的人(紫草只是召集人),所以火始終沒有點起來。群龍無首時,人多就變成了內耗。當然,那次沒有搞成的原因究竟是甚麼我並不清楚。

去年在廣州舉辦的中文網誌年會已是第四屆,由於鄰近香港,從香港跑去參加的blogger居然有二十幾個,這對本次年會的成事應該有一定的刺激作用,到今年阿當在香格里拉飯店花重金搞了次飯局,他明確提出想要一個網誌年會,於是趁熱打鐵,新的一班籌委就地組成,真的是「吃飽飯沒事做」。這班籌委人數沒有上一次多,反倒成事了,但我還是相信,兩班籌委要是打起架來,人數少的還是要吃虧的。

以上可以說就是本次網誌年會的由來,我只是一名局外人,不能保證當中全部記述都與事實毫無出入,比如新籌委中有誰打起架來能以一敵十也說不定--不說是台長了,以免他看到又說我「暗串」他。雖然從一開始提出到最終的成事,之間相隔兩年,而且新組成的籌委有至少一半並沒有參加舊的籌委會,但我想,這一次的籌委應該還是參考過舊籌委談出來的一些會議成果的。今年金融海嘯,反倒能搞到一筆贊助費,想必是與這一年網誌在商業公關上受重視有關--這一年不僅有了這一次的網誌年會,也有了三次的punch party,全是本地blogger「吃飽飯沒事做」搞出來的。

在台灣,punch party是收費的;在大陸,網誌年會也是收費的。不可思議的是在香港,這兩種活動卻都搞成了免費,分文不收之外可能還有東西送。其實搞這兩種活動都是擔心沒人來的,香港應該是三地之中收入最高的,但奇怪的是最不願意花錢參加這類活動的應該也是香港人(包括我在內),所以收費模式從一開始就不在考慮範圍內。可惜在免費的前提下,參與本次年會的人依然不多,大概跟宣傳不足有關。出於某些原因,本次網誌年會是寄生於「亞洲博客暴樂祭」之下,是一連三天的「亞洲博客暴樂祭」的其中一個環節而已,但這樣一個不論不類的名字我一直沒弄懂是甚麼意思,我以為自己的中文水平還有待提高,所以也不好意思為它宣傳。「亞洲博客暴樂祭」有一個重大失誤是它非常低調地搞了一個甚麼香港博客大賞,卻並不是所有香港blogger都可以參加的,所以也就沒有甚麼回響可言,我也是在頒獎禮舉行的前一天才得知。那個頒獎禮的賣點是周秀娜會到場領獎,而該頒獎禮要有門票才可參加,以周秀娜做賣點真的宅味很重。「裝奶粉」台長說他手上還有一張票,問我要不要,我沒有要,因為周秀娜對於我還不構成如此大的吸引力。

和兩年前設定的目標一樣,這一次的網誌年會非常平民化,討論的話題也多與生活息息相關。晚上的節目邀請到了袁彌明,她其實也是一名活躍的blogger。她說她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電腦前,我便問她是否感覺自己是宅女,她說她應該是乾物女。老實說,袁彌明同學長得還可以,連莫乃光也說忍不住‥‥‥要問她問題。

這次的節目也算多元化,晚上還有投訴合唱團的表演,我們也在下面一起唱。這真的很符合會場的原來用途,會場租自一間社區中心。網誌年會最重要的是blogger之間的交流,所以年會在美都餐廳搞了一個閉門晚宴,我的網誌觀眾不多,影響力幾乎沒有,竟也在50名邀請者之列。每逢有這種活動,我都不太去找人認識的,有人遞名片過來的我一一收下就是。當天真正算是認識了的是方潤,他走過來跟我握手,說終於見到我了。很不好意思,當時我剛去完廁所,手是濕的‥‥‥因為會場的廁所沒有抹手紙,不過不是尿啦。後來看庫老師的才知道,原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我以為他們是「老相好」呢。

在晚上,IT屆的立法會議員譚偉豪也來了一陣,不到半個小時,這傢伙回去後居然也好意思寫了一篇稿子登在星島日報,說他也參加了年會。我認為,他只能算是一個路過打醬油的。從他寫的那篇文章來看,他對網誌也不很了解,文中的錯誤,下面列舉一二。

「究竟香港目前有多少人寫網誌呢?很抱歉,我也沒有準確的數字,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數字天天在變,甚至高速遞增。」

關於香港的blogger人數,早兩年其實已有一份調查,說全港大約有兩百多萬個blogger。在人人都說網誌已死而寫網誌的人確實越來越少的時候,譚偉豪還停在每天「高速遞增」的年代。

網誌的作用也愈來愈大,從早年的只寫個人身邊瑣事,擴大到對社會事件的即時報道和回應」

這完全弄錯了順序。網誌一開始是IT人的玩意兒,到最後普及到大眾才是寫個人身邊瑣事。由此可見,譚偉豪一定是看xanga長大的。

例如,內地著名博客周曙光就曾經率先報道北京中央電視台大樓起火」

舉錯例子了,周曙光只是事後把各種報導整理在一起,而並沒有率先報導。由此可見,譚偉豪不懂用搜尋器求證事情。

[tags]網誌,網誌年會[/tags]


陳牛 | 13-Nov-09 | 純屬瞎掰 | (26 Reads)

上個星期六,香港本地的第一屆網誌年會終於在油麻地成功舉辦。據我所知,最早提出搞一個本地的網誌年會,已是兩年前的事。

如果沒有記錯,兩年前,是紫草牽的頭。兩年來,紫草幾乎已經淡出網誌界了,以致在這第一屆網誌年會上我也沒有見到他,鍾氏集團高級師奶阮瑪莉甚至不知道紫草是誰--她大概只知道紫菜是甚麼。當年的情況是這樣的,其實不少活躍的blogger都想要一個本地的年會,所以一呼百應,光是籌委就聚集了不少人物,本人有幸也在其中,但我在這群能人志士中尤為感覺自己能力有限,於是成了最早退出的一個人。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但當年缺了個點火的人(紫草只是召集人),所以火始終沒有點起來。群龍無首時,人多就變成了內耗。當然,那次沒有搞成的原因究竟是甚麼我並不清楚。

去年在廣州舉辦的中文網誌年會已是第四屆,由於鄰近香港,從香港跑去參加的blogger居然有二十幾個,這對本次年會的成事應該有一定的刺激作用,到今年阿當在香格里拉飯店花重金搞了次飯局,他明確提出想要一個網誌年會,於是趁熱打鐵,新的一班籌委就地組成,真的是「吃飽飯沒事做」。這班籌委人數沒有上一次多,反倒成事了,但我還是相信,兩班籌委要是打起架來,人數少的還是要吃虧的。

以上可以說就是本次網誌年會的由來,我只是一名局外人,不能保證當中全部記述都與事實毫無出入,比如新籌委中有誰打起架來能以一敵十也說不定--不說是台長了,以免他看到又說我「暗串」他。雖然從一開始提出到最終的成事,之間相隔兩年,而且新組成的籌委有至少一半並沒有參加舊的籌委會,但我想,這一次的籌委應該還是參考過舊籌委談出來的一些會議成果的。今年金融海嘯,反倒能搞到一筆贊助費,想必是與這一年網誌在商業公關上受重視有關--這一年不僅有了這一次的網誌年會,也有了三次的punch party,全是本地blogger「吃飽飯沒事做」搞出來的。

在台灣,punch party是收費的;在大陸,網誌年會也是收費的。不可思議的是在香港,這兩種活動卻都搞成了免費,分文不收之外可能還有東西送。其實搞這兩種活動都是擔心沒人來的,香港應該是三地之中收入最高的,但奇怪的是最不願意花錢參加這類活動的應該也是香港人(包括我在內),所以收費模式從一開始就不在考慮範圍內。可惜在免費的前提下,參與本次年會的人依然不多,大概跟宣傳不足有關。出於某些原因,本次網誌年會是寄生於「亞洲博客暴樂祭」之下,是一連三天的「亞洲博客暴樂祭」的其中一個環節而已,但這樣一個不論不類的名字我一直沒弄懂是甚麼意思,我以為自己的中文水平還有待提高,所以也不好意思為它宣傳。「亞洲博客暴樂祭」有一個重大失誤是它非常低調地搞了一個甚麼香港博客大賞,卻並不是所有香港blogger都可以參加的,所以也就沒有甚麼回響可言,我也是在頒獎禮舉行的前一天才得知。那個頒獎禮的賣點是周秀娜會到場領獎,而該頒獎禮要有門票才可參加,以周秀娜做賣點真的宅味很重。「裝奶粉」台長說他手上還有一張票,問我要不要,我沒有要,因為周秀娜對於我還不構成如此大的吸引力,我把票要來就太浪費了。

和兩年前設定的目標一樣,這一次的網誌年會非常平民化,討論的話題也多與生活息息相關。晚上的節目邀請到了袁彌明,她其實也是一名活躍的blogger。她演講時我睡著了,直到提問環節我居然醒了過來,正好聽到她說她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電腦前,我便睡眼矇矓地問她是否感覺自己是宅女,她說她應該是乾物女。老實說,袁彌明同學長得還可以,連莫乃光也說忍不住‥‥‥要問她問題。

這次的節目也算多元化,晚上還有投訴合唱團的表演,我們也在下面一起唱。這真的很符合會場的原來用途,會場租自一間社區中心。網誌年會最重要的是blogger之間的交流,所以年會在美都餐廳搞了一個閉門晚宴,我的網誌觀眾不多,影響力幾乎沒有,竟也在50名邀請者之列。每逢有這種活動,我都不太去找人認識的,有人遞名片過來的我一一收下就是。當天真正算是新認識的是方潤,他走過來跟我握手,說終於見到我了。很不好意思,當時我剛去完廁所,手是濕的‥‥‥因為會場的廁所沒有抹手紙,不過不是尿啦。後來看庫老師的文章才知道,原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我以為他們是「老相好」呢。

在晚上,IT屆的立法會議員譚偉豪也來了一陣,不到半個小時,這傢伙回去後居然也好意思寫了一篇稿子登在星島日報,說他也參加了年會。我認為,他只能算是一個路過打醬油的。從他寫的那篇文章來看,他對網誌也不很了解,文中的錯誤,下面列舉一二。

「究竟香港目前有多少人寫網誌呢?很抱歉,我也沒有準確的 數字,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數字天天在變,甚至高速遞增 。」

關於香港的blogger人數,早兩年其實已有一份調查,說全港大約有兩百多萬個blogger。在人人都說網誌已死而寫網誌的人確實越來越少的時候,譚偉豪還停在每天「高速遞增」的年代。

網誌的作用也愈 來愈大,從早年的只寫個人身邊瑣事,擴大到對社會事件的 即時報道和回應」

這完全弄錯了順序。網誌一開始是IT人的玩意兒,到最後普及到大眾才是寫個人身邊瑣事。由此可見,譚偉豪一定是看xanga長大的。

例如,內地著名博客周曙光就曾經率先報 道北京中央電視台大樓起火」

舉錯例子了,周曙光只是事後把各種報導整理在一起,而並沒有率先報導。由此可見,「IT達人」譚偉豪竟不懂用搜尋器求證事情。

[tags]網誌,網誌年會[/tags]


陳牛 | 06-Nov-09 | 純屬瞎掰 | (196 Reads)

你看到的這張照片並沒有發生靈異事件,船上兩人手中提著的從水中露出來的手確實是屬於一個人的,確切來說是一個死人。

中國人確實很有生意的頭腦,人的任何需求在中國都有辦法變成一樁生意。多年前中國實行強制火葬,火葬業頓時成了香餑餑,各地火葬場紛紛推出各種火葬套餐吸引顧客,很多地方更不斷出現搶屍的壯觀場面。如今在湖北荊州出現了另一種生意--撈屍,沒有說錯,不是老師,是撈屍。此地一旦有人溺斃,當地的海事局、水上公安局、消防局居然都沒有專業裝備,無法進行打撈。而當地有一家打撈公司則壟斷了這一「新興行業」,要價每具屍體一萬二--如此高昂的價格,荊州人大概是不敢隨便跳河自殺的。這家牛逼的公司控制了長江荊州段所有的屍體打撈,莫說搶他生意,就算誰願意義務撈屍也不可。其老闆放言誰敢斷他財路就砸他的船燒他的網。老闆當然不親自打撈,上圖中的兩人乃其員工而已。當時老闆正在岸上和人談價錢呢。

這次撈上來的屍體,是因跳河救人而死的學生,一共有三個。在商言商,撈屍股份有限公司老闆可不管死者是不是救人英雄。

所謂一夜夫妻百二蚊,一具屍體萬二元。中國這個地方已經荒謬到,再也不會有甚麼荒謬的事可發生。

南方周末報導:http://www.infzm.com/content/36929/0

[tags]荊州,撈屍[/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