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陳牛 | 28-Jun-09 | 大千世界 | (194 Reads)

以前,我以為大學都是廣場,蘇格拉底老師就站在廣場中,沒有人需要通行證,所有熱愛智慧的人都可以自由地走進廣場去聽,去交流,去追求他所熱愛的東西。到了黃昏,蔡依林老師依時出現,唱著「我就站在布拉格黃昏的廣場‥‥‥」蘇格拉底老師就走出來說:小妹妹,布拉格廣場不在希臘哦。

據說,蘇格拉底常去蹓躂的那個廣場,旁邊就是一個熱鬧的市場。無獨有偶,城市大學也在一個商場旁邊,這所具有商場氣質的大學看似非常開放,就和它的連體兄弟「又一城」一樣,誰都可以進去。沒有鐵閘,沒有鐵絲網,甚至也沒有高牆。在城市大學裡,你可以看到穿著校服的中學生呆坐在沙發上,也可以看到退休的老人在打情罵俏‥‥‥

這些都只能說明城市大學是一個公共空間,不能說明它具備了大學的開放性,而且城大其實只貢獻了它的一部份給公共,還有很多地方是閒人免進的,比如中午某個時段,校外人就進不了城大餐廳,每個入口都守著威嚴的保安。原因是資源有限。

資源有限,我理解。然而,我不理解的是,在城大兩年,我看到一些老師並不喜歡「外人」來聽他的課,就算那個外人是本校的學生。像我們acs算是非常多人的了,上大課時雖然看上去擁擠了點,但還是有多餘的座位,可有時來些不是acs的同學偷偷坐在後面一排,也會被眼尖的老師發現,並轟走。每當老師用他溫柔理性的言語把外人轟走,都是整堂課最靜的時候。一句「同學,你是這個班的嗎?」,足以拒人千里之外。我原以為關門是為了放狗,原來另有宣示主權的意義,門外的皆是非我族類。

莊嚴的法院可以旁聽,立法會可以旁聽,開放的大學卻不能旁聽。很多人讀書只為了張證書,能逃的課都逃了,旁聽生不是更應該厚待的知音嗎?

教育產業化這個概念下,教育就是一種服務,你沒有給錢,就不能享受服務。於是,大學把門關上了,不僅阻擋了那群有心求知的人,也阻擋了自己成為真正的大學。所謂的「大隱隱於市」,城大不配。

ps:我沒爭取到入大學的門票,如果香港有哪家大學是允許旁聽的,我也想試試做一名旁聽生。

[tags]城大,大學[/tags]

Technorat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