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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30-Jun-09 | 大千世界 | (163 Reads)

MJ一去不回,他總算找到了組織。在那裡,他們應該已經見上面了。我說,天才都死於突然;余光中說,失蹤是天才唯一的下場。數一數,他已失蹤十六年。

香港沒有搖滾,天堂沒有市場。詩與歌本是一家,有詩人宣言:市場,去死吧。我對市場說:你她媽死了也到不了天堂。在天堂,他愛怎麼玩便怎麼玩,更不用參加俾面派對,他肉體的死亡,也是他自由的音樂靈魂的新生。「他雖走得早,他青春不老。」

有一天,我們會見面的。那天很快就到。「心高氣傲,哪裡去不到。」

[tags]黃家駒[/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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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9-Jun-09 | 大千世界 | (135 Reads)

陶喆唱過:「今天我的心情有一點爛爛的,可是說不出來到底為甚麼。」而當代的偉大哲學家張震嶽老師的答案就是,因為思念是一種病。這個大家都知道,但大家還不知道的是,非禮原來也是種病。

非禮這種病表現在,病人沒有被非禮而會感覺到被非禮。魯迅就說過,非禮原來不是病,亂喊非禮的人多了就成了一種病。這種病是突發性的,常常發生在衝突對抗的某一方,並且主要發生在女性身上。在男性身上也有類似的病出現,叫受迫害幻想症,不過由於男人的身體比較缺乏性方面的價值,就沒有導致非禮病的氾濫。兩種病雖然相似,但又有所區別,受迫害幻想症患者通常真的是思覺失調,而非禮病患者卻恰好相反,自己沒有思覺失調而常把別人當成思覺失調。

案例:長毛非禮女途人。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長毛的品味還不至於如此惡劣,對一個向自己不斷展示中指的女子產生性趣。頭髮長不代表他眼盲。

非禮本來是一項嚴肅而且嚴重的指控,現在被這些動輒控訴別人非禮的人弄得兒戲了。就好像顛覆國家罪一樣,已經被中國政府弄得很兒戲了。此女途人和中國政府對付異見者的手段是一脈相承的,就是給對方一個莫名其妙的罪名。為免有人真的被非禮而沒人願意再相信的那一天到來,請各位親愛的女公民對那位「不幸」被長毛非禮的女途人表示譴責。

本人已含淚致電長毛表達了深切的慰問。

[tags]非禮,長毛[/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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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8-Jun-09 | 大千世界 | (194 Reads)

以前,我以為大學都是廣場,蘇格拉底老師就站在廣場中,沒有人需要通行證,所有熱愛智慧的人都可以自由地走進廣場去聽,去交流,去追求他所熱愛的東西。到了黃昏,蔡依林老師依時出現,唱著「我就站在布拉格黃昏的廣場‥‥‥」蘇格拉底老師就走出來說:小妹妹,布拉格廣場不在希臘哦。

據說,蘇格拉底常去蹓躂的那個廣場,旁邊就是一個熱鬧的市場。無獨有偶,城市大學也在一個商場旁邊,這所具有商場氣質的大學看似非常開放,就和它的連體兄弟「又一城」一樣,誰都可以進去。沒有鐵閘,沒有鐵絲網,甚至也沒有高牆。在城市大學裡,你可以看到穿著校服的中學生呆坐在沙發上,也可以看到退休的老人在打情罵俏‥‥‥

這些都只能說明城市大學是一個公共空間,不能說明它具備了大學的開放性,而且城大其實只貢獻了它的一部份給公共,還有很多地方是閒人免進的,比如中午某個時段,校外人就進不了城大餐廳,每個入口都守著威嚴的保安。原因是資源有限。

資源有限,我理解。然而,我不理解的是,在城大兩年,我看到一些老師並不喜歡「外人」來聽他的課,就算那個外人是本校的學生。像我們acs算是非常多人的了,上大課時雖然看上去擁擠了點,但還是有多餘的座位,可有時來些不是acs的同學偷偷坐在後面一排,也會被眼尖的老師發現,並轟走。每當老師用他溫柔理性的言語把外人轟走,都是整堂課最靜的時候。一句「同學,你是這個班的嗎?」,足以拒人千里之外。我原以為關門是為了放狗,原來另有宣示主權的意義,門外的皆是非我族類。

莊嚴的法院可以旁聽,立法會可以旁聽,開放的大學卻不能旁聽。很多人讀書只為了張證書,能逃的課都逃了,旁聽生不是更應該厚待的知音嗎?

教育產業化這個概念下,教育就是一種服務,你沒有給錢,就不能享受服務。於是,大學把門關上了,不僅阻擋了那群有心求知的人,也阻擋了自己成為真正的大學。所謂的「大隱隱於市」,城大不配。

ps:我沒爭取到入大學的門票,如果香港有哪家大學是允許旁聽的,我也想試試做一名旁聽生。

[tags]城大,大學[/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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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2-Jun-09 | 大千世界 | (112 Reads)

曉蕾貼出一位梅窩居民的發言,原是在facebook上回應林輝的,引用如下:

林輝先生:

你有出席上周日的正生和居民大會嗎?梅窩的大點鼓隊友,小雜貨店老闆小明,畫家及一些鄰居都有出席,但他們卻無法發言。能有一個半個發言說支持的,沒被記者記下,又或許,你們都不想再聽我說,認為他們說的支持,都成了偽善?那你知道,我的鄰居在正生未來前,就常常給他們做蛋糕,一班梅窩教友和正生學生一起上涌口村的教堂,常來往正生探望嗎?

大會的情況,並不如你的文章的推理:「我仍無法不感到疑惑:這種「我們支持,但……」的說法背後,是一種怎樣的邏輯和情緒。」

正如我的好朋友小羊所說,我們有太多的評論!這個清晨,就讓我們放下評論,以我的人格,以我對生命的熱情,訴說當天的現實。

上周日的大會:鄰居阿Sa為了支持正生,出發前就寫好講稿,他們一家廚藝了得,有空會給正生學生做蛋糕,周日,一起在涌口村上禮拜;其他支持的鄰居也來了,但他們當中,除了畫家陳清華外,都無法發言,因為大會早就像安排好,很多人能發言,卻不輪到你.

在你的文章背後,你了解鄉公所近日在梅窩進行的洗腦工作嗎?十多個大小村長加起大班鄉紳,每天如何游說婆婆和街坊,還有我的包租婆?他們告訴我們,有一所戒毒中心要來梅窩,且要用我們村民捐錢建的南約中學,給白粉妹白粉仔,那天我到區議會買梅窩婆婆和婦女的手織basket,區議會的人就說,我們不怕戒毒中心,都的是怕帶着k仔來探他們的靚仔靚妹,所以要反對。(但就算反對,他們也有表達看法的權利)如果被游說的人是我們的母親,她們會加入反對嗎?在正生空降梅窩之前,有人知道正生是什麼?政府有說過正生是什麼嗎?

我包租婆雖是小女人,但心態視野廣濶,認為戒毒中心也是好的,早在你們從報章得悉正生之前,他們一家已說,「學校停了,不用,就給人家吧!」

這是怎樣的邏輯的情緒呢?

這就是怎樣的簡單的邏輯。

他們在梅窩相愛,在梅窩組織家庭,兩個孩子都在梅窩小學唸書,一直希望梅窩小學有九年的一條龍教育!他們的兩個小朋友,都是我的老友,從十一歲開始每天五時起來,六時坐船,遠去北角趕八時正打校鐘,晚上回家就和大人一起同船,梅窩小學是我們所有鄰居孩子唸的學校, 很多南亞裔和混血兒學生,他們的父母很想他們融入,成為本地人,許多年前,就提一條龍的夢想,那為麼一定是陰謀?

這些情懷,這些聲音,願君傾耳聽!

畫家陳清華當日僥倖地搶到發言,大概如下:我們歡迎正生來,但我們也渴望這裏有一所中學,我的許多小朋友(跟她畫畫的小朋友)從K1K2開始跟我畫畫,由小學轉入中學就不能再跟了,因為每天舟車的時間太長,回到家裏已太累,不能再跟我畫畫了,我很心痛。

請勿把看見的選擇性的報道,想成是梅窩的全部,想想我們這裏的小朋友,每天在島外上學,接受的嘰笑和冷嘲熱諷。
能停止轟炸嗎?我和梅窩教友,小雜貨老闆小明,鄰居walter等,還有許多居民,都會感恩!

一心

(注:原文沒做紅色醒目顯示)

從來沒人把梅窩居民只當成一種人,林輝大概也不會。魯迅說中國人如和如何,四萬萬中國人大概總有那麼幾個不像他說得那樣,那麼,那幾個人是不是被魯迅不公正對待?任何一個泛指的詞,都不指向它能指的全部。如果一定要達到全部一致,那麼種種評論都無法再進行,更勿論向來需要一個群體作為對象的文化研究。

許多人說傳媒妖魔化了梅窩居民。好吧,梅窩居民中有一些真心支持正生的意見「沒被記者記下」,算是傳媒在妖魔化梅窩人。但問題是,究竟是甚麼人讓支持正生的人無法發言?從「一心」這位梅窩人所言來看,首先是大多數梅窩居民所代表的民意,壓制了梅窩居民中的另類意見,令他們無法發言--當然也可以說這其實也是政府操縱的,誰知道呢。但從「一心」所言,我看到的是鄉公所的操縱,難道那些鄉紳都是政府安排的無間道?感謝「一心」告訴我們背後的故事,如果沒有眾鄉紳土豪向善良的梅窩人妖魔化正生書院,梅窩人就不會極力對抗正生,也就沒人有機會妖魔化梅窩人。

這個星期日的城市論壇移師到正生書院的芝麻灣,整個氣氛突然變得很和諧,鏡頭還特別拍到正生的陳兆焯校長和鄉議局副主席林偉強一連握了兩次手,就差抱在一起哭了。那麼,梅窩居民究竟是真心接受了正生,還是僅僅是策略的改動?我不想深究,我只能說我真心相信部份梅窩居民一開始便無心歧視正生。

但林副主席說的一句話,讓我覺得此人真他媽夠虛偽。他說:梅窩並不適合正生書院。丫現在不敢說正生書院不適合梅窩,就調了個次序來說,就好像女人拒絕追求者說「我不適合你的」,心裡想的其實是「你配不上我的」。梅窩適不適合正生,陳校長早就說過了,梅窩是一個理想的選址。個人認為,陳校長辦正生書院已十年,他不會連自己的學校該選在甚麼地方也不清楚,他也不會不知道他的學生應該在哪種環境下學習。城市論壇主持人謝志峰看到現場的梅窩人都說支持正生,於是就問梅窩人將來兩者是否可以共存,問了幾次,始終無人正面作答。

至於劉皇發提出的幾個選址,其中一個是已荒廢的葵涌公立學校。這所學校的大概位置我知道,我覺得它不是一個理想的選址,那裡很近荃灣,頂多十分鐘車程。荃灣是鬧市大家都知道,而正生需要的是一個比較安靜少人的環境。我記得那裡附近還有一家酒吧,看來正生的同學想家時就可以去小酌幾杯了。劉皇發老師居心不良。

最後想說的是,那群南亞裔人士想溶入梅窩「成為本地人」,那要看梅窩鄉親的態度。他們說你行你就行。南亞裔人士該慶幸的是,沒有人妖魔化他們是恐怖分子。

[tags]正生書院,梅窩[/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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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19-Jun-09 | 大千世界 | (129 Reads)

一看「七大」這個數字就知道這文章一定不是中國人寫的,中國人一定要寫夠十大才肯停手,如果湊不夠十大,那就只好減少到只有「三個代表」。寫《The seven flaws of Twitter》(中文版)的老外說,twitter已被公認為從那裏能獲得真實的新聞。他所說的這種情況也顯然不是在中國,包括不是香港。所以這七大放在中國來討論沒有多大意義,但是那七大之中除了第六點,卻又是那麼地眼熟。沒錯,在blog興起那時,我們已經看過這種論調,現在只不過是加個前綴變成microblog而已。

文中所提到的七大不足分別是:1,盲人摸象,2,不專業的記者,3,易受操縱,4,惡作劇,5,缺乏途徑,6,缺乏分析,7,顛倒主次。

「盲人摸象」說的是twitter的報導不夠全面。我所奇怪的是,為甚麼一定要全面的報導?全面的報導,是傳統傳媒一直在做的事,twitter作為一種新的個性化的工具,沒有必要再去做同樣的事情。如果所謂「新聞源」的說法並不是賦予twitter以傳媒的角色,而只是傳統傳媒從中挖料的工具,那麼傳統傳媒顯然不能甚麼功夫也不做,直接從twitter上copy就算吧--整理那些零碎而片面的消息就是他們要做的。twitter無非是起到和傳統傳媒「讀者爆料」差不多的作用,不同的只是角色更換:前者需要傳媒主動,後者需要讀者主動。

這種批評是基於把twitter視為和傳統傳媒一樣的事物,第五點的「缺乏途徑」同樣如此。如果我們只是把twitter視為傳統傳媒的一種補充,那麼他們根本不需要循著傳統傳媒一樣的途徑去做一樣的事情。就算twitter用戶有途徑去接近官員和發言人,所獲得的消息和傳統傳媒大概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不專業的記者」這種批評,和第一點一樣,是不合適的批評。大概沒有一個twitter用戶把自己當成專業的記者。"It's really bad. The police are beating people."這種報導雖然簡單和不專業,卻並非毫無意義,它比傳統傳媒更快地讓公眾知道了有這樣一件事發生,這種速度可以說是即時的。前面「公眾」一詞也許不夠準確,事實可能只是發佈者在twitter上的一小群follower,但這一件事如果足夠轟動或者發佈者本身已有一大群的follower,這個群體很快就會擴展至「公眾」。專業是需要成本的,在成本的考慮下,他們永遠達不到不專業者的速度。「公民記者」這個概念似乎已經冷落很久了,那就不討論概念,然而不能忽視的是,當公民參與到報導當中,事實上是打破了時空的限制,因為幾乎每一次大事發生,現場總會有所謂的公民記者在。以前沒有發佈的途徑,目擊者只能等待專業記者的到來,而現在,目擊者可以搶在專業記者到來之前就發佈消息了。「身在現場」更重要的意義是,新聞封鎖越來越難了。假如89年已經有twitter,手機已經普及,今天能看到的六四肯定會更全面。

第六個缺點是源於字數上的限制,乃微網誌所獨有,這一點批評可以和第二點放在一起來看。正由於twitter用戶都是不專業的記者,他們其實並不需要太多文字,反而他們需要用最簡單的文字以取得最快的速度把消息傳遞出去。分析這一項工作是會影響速度的,可以放在後期來做,與其說twitter上的消息缺乏分析,不如說根本不需要分析。其實分析也沒有用,因為當blogger開始分析時,他們又會被冠以「非專業評論員」的頭銜。可喜的是,今天的傳媒已經無法完全壟斷話語權了。

第三點的易受操縱,在傳媒傳媒界也同樣存在,在twitter上只是成本較低而已。但傳統傳媒被操縱時,其影響力是twitter的幾千幾萬倍,如果傳統傳媒是原子彈,twitter頂多只是BB彈。

twitter既然是虛擬互聯網的一部分,惡作劇或假信息也在所難免。這不是twitter的不足,這是人性。

第七點說得對,twitter一詞的本義就是吱吱喳喳,新聞報導只是它的其中一個用途,甚至不能說是「新聞」,而是廣義的「消息」。

作者最後說不要誤會,其實他也是twitter的粉。那麼他寫這篇文章的本意我推測應該是希望不要過於拔高twitter的地位,對於這一點我是認同的,但在香港,twitter還沒有如此高的地位,甚至連發展多年的blog也還沒有。

[tags]twitter,microblog,blog,傳媒,公民記者[/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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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17-Jun-09 | 大千世界 | (111 Reads)

城大這一屆的學生編委會原來也會道歉的,老朽能在有生之年見到,真是感動死了。

-----道歉原文開始分隔線-----

敬啟者:

編輯委員會道歉啟示

  編輯委員會(下稱「本會」)於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收到了評議會財務委員會(下稱「財委」)主席鄧翔峰退回六四特刊採購報價書及採購訂單。由於當時學生會辦公室的辦公時間已過,本會未能在辦公時間內交待採購專員進行報價,而本會成員將於翌日前往台灣進行交流,為趕及在六四前辦妥採購過程,因此總編輯謝廷軒交待副總編輯黃銘浩代為簽署。其後副總編輯在文件上填上總編輯名字並交回文件。

  及後,評議會認為該簽署有問題,並於二零零九年六月二日召開第二次非常會議,討論六四特刊採購報價書及採購訂單中的有關問題。在會議初期,總編輯及副總編輯為了掩飾過錯,故意隱瞞事實真相 ,並多次在會議上作出不誠實回答。總編輯最後承認錯誤,並交待事情始末,承認該簽署並非出自總編輯手筆。

  本會已非首次在處理採購報價書及採購訂單上出現問題,是次出現冒簽問題非為從中獲取個人利益,亦並非為繞過監察組織,唯今次實在難辭其咎。看見評議員鍥而不捨追查真相的態度,確實令我們感到內疚。反觀本會為學生會第四權監察組織,公信力理應為我們的基本操守,但這次卻因總編輯及副總編輯誠信出現問題,破壞了本會的公信力及辜負了基本會員對編輯委員會的信任。

本會謹此向所有基本會員及學生會所有組織,尤其是評議會,作出道歉。評議會貴為學生會一切立法及監察事宜之權力機構,本會絕對尊重評議會之決定。是次事件,總編輯及副總編輯絕對願意為此事情負上全責。除了作出此道歉外,本會會將此信直接呈交予評議會主席及財委主席。另外亦會張貼於民主牆、編輯委員會佈告欄、幹事會佈告欄及透過EBS作出公開道歉。

  為了加強編輯委員會及所製作刊物之公信力,我們希望未來朝著以下五點方向進行改進:

1. 現行之編輯委員會佈告版將加設意見區,讓基本會員自行在意見區對編輯委員會出版之刊物發表個人意見。該意見區之監察將由編輯委員會之各普選成員負責。任何張貼的意見必須附上全名及學生証號碼以作紀錄,否則將視作惡意塗鴉,會將之除下。另外,編輯委員會之網上版刊物亦會附設意見欄以收集基本會員之意見。

2. 編輯委員會將加強與各組織溝通,廣集學生會各組織成員之意見。

3. 為了直接讓基本會員能夠與編輯委員會有一個直接溝通的平台,對過往半年以內的事情反映其意見,編輯委員會將於九月舉行諮詢大會。大會的形式將會與學生會幹事會的諮詢大會形式相似。

4. 成立獨立小組處理有關採購報價事宜,確保採購工作能順利進行,並且不會影響刊物的出版進度。

5. 本會一直面對人手不足問題,為應付任內共十期刊物之出版,本會將加強招募人手之工作,並重整內部行政架構,確保莊員能各盡其職,避免不必要的錯失。


此致

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

全體基本會員


______________

第二十四屆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

編輯委員會總編輯

謝廷軒


______________

第二十四屆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

編輯委員會副總編輯

黃銘浩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七日

-----道歉原文結束分隔線-----

(注:顏色醒目顯示乃本人所加)

知錯能改是好事,大家都是年輕人,我並不是要咬住他們不放,只是看完這個道歉有話想說。既然有話要說,那就一定要說,不然會憋死。

1,冒簽已經是一個問題,居然還多次作不誠實回答,此等錯誤比港大學生會主席陳一諤所犯的言論不當還要嚴重。一諤兄已經被港大學生扳倒了,廷軒兄和銘浩兄怎可不引咎辭職?

2,編委會居然承認自己在採購上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問題,難得誠實。這些問題請再詳細交代。

3,信中說出問題不是第一次,卻說只有這一次是難辭其咎,這大概是為強調自己這次認錯態度好吧。但我想問的是,難道其他問題就可以辭咎嗎?這屆編委會所犯之錯,包括這一次,諸君所知已至少三次,一次是失實報導,一次是史實低級錯誤--後來又用低級手法處理錯誤。中國人說數不過三,白骨精打三次就死,這屆編委會早就沒公信力了吧。幸好城大學生都很寬容,才讓這屆編委會有機會繼續犯錯。

4,信中對評議會歉意的強調,讓人感覺他們對所有的基本會員沒有足夠的誠意。特區政府犯錯向公眾道歉,不會加一句「尤其是立法會」吧。可以說我鑽牛角尖,但一個負責學生報刊出版的編委會寫出這等水平的道歉文字,該一死以謝天華了。

5,說回代簽的問題,總編在外,那緊急的簽署究竟該如何做?個人認為,副總編應該可以代簽,也有權代簽,但代簽不是代替簽署總編的名字,而是簽署副總編自己的名字。特首離港,代理特首應該也是有權代簽文件的,否則很多事情都要延誤了。就算副總編代簽還不夠,那總編在離港前至少可以向評議會說一聲或者遞交親筆信交代一下吧。總編交代不清是不負責,副總編胡亂代簽是胡塗愚蠢。

6,信中最後提到的五點改進,只是改進和會員間的溝通和他們做事的效率,跟加強公信力並無關係。所以,還是引咎辭職吧。當然他們也可以學董伯伯說:留任才是負責的表現。但董伯伯那麼慈祥可愛,那麼白髮蒼蒼,不是什麼人都學得來的。

[tags]城大[/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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