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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8-Jan-08 | 大千世界 | (185 Reads)

假如一個人的好是可以評分的,那麼有三種可能的分數:一是大於零分,二是等於零分,三是小於零分。

如果我獲得的評分是第一種,那麼比我好一百倍就能得出一個正數,證明真的很好。

如果我獲得的評分是第二種,那麼比我好一百倍最終的分數也是零,證明所謂的好只是虛火。

如果我獲得的評分是第三種,那麼比我好一百倍就會得出一個更大的負數,證明所謂的好只是更差。


陳牛 | 28-Jan-08 | 大千世界 | (193 Reads)

故事發生在我的鄉下。

在這個故事的開始,我獲得了某種超能力,但我無法解釋這是何種超能力。總之我靠著這種超能力進入了某項比賽的四強。要命的是,連那是一項甚麼比賽我也無法描述。在獲得了那種超能力之後,我感覺自己同時也已經變成了白癡,或許這是等價交換。那麼,交換一種超能力,需要付出多少智商呢?

那個比賽在鄉下那所中學的籃球場上進行。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比賽與籃球沒有關係。籃球場旁邊有一個池塘,池塘裡的魚主要靠旁邊的廁所供給過活,長得十分肥大,味道極為鮮美。這是我所知道的唯一吃屎吃尿可以長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動物。我還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比賽和池塘和魚也沒有關係。但是我想到了,我的超能力也許和廁所有關。

四強最後只剩下了我。但這並不是我贏得了比賽,而是其他三人都突然從高台摔下來,重傷。就這樣,我反倒成了嫌疑犯。他們受傷若真是我動了手腳所致,那就足以證明我有多麼白癡,而且可能是卑鄙小人發展史上最白癡的一個。誰做壞事會做到這麼明顯,以致令人直接懷疑到自己身上?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前提是有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出現在眼前。所以大多數情況下,群眾的眼睛是盲的。所以我遭到了唾棄,被千夫所指。

我逃出了賽場,正確而言,是那所學校。然後在另一個地方我目睹了一場槍戰。那個地方離學校並不遠,卻竟是兩個世界。這個故事裡,沒有任何一件事是能夠解釋的,包括這場槍戰。槍戰的雙方分別是軍隊和僵屍。我加入了這場槍戰,為消滅僵屍,做英雄的時機到了。我終於想清楚了,我的超能力與這些僵屍有關。

每當怪物出現,就會有超人;或者說每當超人出現,就會有怪物。這兩種描述雖然相似,卻很不相同。前者的超人是世界之福;後者的超人,卻是禍之根源。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哪一種。

槍戰的屋子,我再熟悉不過了,但當我走進那間殘破的屋子,我才發現這一切都那麼陌生。我來到了另一個空間,那裡應該是僵屍的巢穴。人類開始反攻了。而我成為了反攻先鋒隊的一員。我身上掛滿了武器,坐在裝甲車裡,向前開進。我不敢肯定當時我們是否高呼著「搶地盤」,但「搶娘們」肯定是沒可能的。因為能否啃得下殭屍的娘們是個大問題。

如前所述,我的身上掛滿了武器,狙擊槍、突擊機槍、散彈槍等等,一應俱全。但問題是,我是一個有超能力的人,要槍來何用?後來我發現身上還掛了一個鍵盤。這個鍵盤太重要了,原來我開槍還要靠這個鍵盤,而且操作方法似乎與CS完全一樣。裝甲車停在了僵屍堆裡,所謂的裝甲對僵屍而言卻薄如安全套。僵屍很快殺掉了先鋒隊的其他隊員,只剩下我。

又一次,只剩下我。但在這危機關頭,我發現不僅掛滿全身的武器用不了,連超能力也蕩然無存了。怪物還沒消滅,超人卻已不是超人。但是在這個故事裡,任何可能都會發生,而任何已發生的事都無法解釋。

我最後想到了一個絕招,按ESC鍵或者alt + ctrl + del鍵。故事到這裡該結束了。但故事通常都不會如此結束,所以,最後,鍵盤也壞掉了……

這個故事發生在我的鄉下,我的夢鄉。

[tags]夢,僵屍,超能力[/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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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8-Jan-08 | 風花雪月 | (980 Reads)

由方文山同學填詞的<親愛的‧那不是愛情>,寫得很有共鳴。

教室裏那台風琴 叮咚叮咚叮嚀
像你告白的聲音動作一直很輕
微笑看你送完信 轉身離開的背影
喜歡你字跡清秀的關心

那溫熱的牛奶瓶 在我手中握緊
有你在的地方我總感覺很窩心
日子像旋轉木馬 在腦海裏轉不停
出現那些你對我好的場景

你說過牽了手就算約定
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
就像來不及許願的流星
再怎麼美麗也只能是曾經

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
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
就像是精靈住錯了森林
那愛情錯的很透明

文山同學在他的「方道,文山流」裡如是說:

很多時候我們也會因為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或者在對你噓寒問暖間多了一份你認為的關心,而常常就誤以為對方在喜歡你,但更多的時候只是自做多情的會錯意。

雖然豆腐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對我不理不睬,但她「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或者在對你噓寒問暖間多了一份你認為的關心」就足以讓我自作多情。然而,我竟然知道這是自作多情,所以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那不是愛。有時候她會叫我牛哥哥,有時候她會和我談心事,有時候她會和我分享食物,在我意志消沉時她甚至會告訴我還有她……但我每次都告訴自己:親愛的,那不是愛。有時「春眠不覺曉」,思春期至,我又構思各種討她歡心的方案並琢磨實施的可能性,但「處處蚊子咬」,最後我又會告訴自己:親愛的,那不是愛。

別人用「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這句話來拒絕我,而我卻用「她能找到比我好幾百倍的」來拒絕自己。

當豆腐對我好,我知道,那不僅不是愛,也不是喜歡和好感,而只是對一個普通朋友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