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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3-Aug-07 | 大千世界 | (315 Reads)

我們一生中喪失數之不盡的東西。失去的過程中我們全然不知,如果我們知道正在失去,也就不會有失去。所以直到我們失去了才會知道,甚至永遠不知。這已經是老掉牙的論調,我不準備寫篇東西來教訓大家珍惜身邊的一切。但是也有東西我們是看著失去,感覺到失去,卻無法補救的。這東西,除了是時間,我就只知道是睡眠了。

要感覺到時間的失去并不困難,盡管時間其實不可能像水一樣從你身上流過----讓你的肌膚切實感受到。我們有越來越多工具去捕捉時間的軌跡。但是現代人最愿意看到的似乎就是時間的失去。如果時間不再與死亡掛鉤,有些人可能會更加高興,日日狂歡。時間的失去其實與失眠有關。

失眠時是最容易感受到時間流去的。你躺在床上,聽著時鐘的滴答聲,直到天亮。時鐘其實是不存在的,而是在你的腦袋里,在轉呀轉,然後滴答聲之中多了腳步聲。沒錯,鬼來了。鬼也是不存在的。它只是一種形象。抽象地說,鬼就是困擾你的一切,它讓你睡不著,逼你聽他的腳步聲直到公雞打鳴。

現代人就這麼奇怪,不想睡時打瞌睡,想睡覺時總睡不著。失眠者所痛苦的不是時間的流去,盡管失眠與時間有關。時間只在和金錢產生關係時才顯得珍貴,所以本質上,時間就是垃圾,需要丟棄的。而且顯然,睡眠才是丟棄時間的最佳方式。在失去的過程中幾乎毫無痛苦,甚至有夢遺的美好。

失眠最痛苦的是肉體和精神間的矛盾。失眠無非是:或者你肉體疲倦,但精神亢奮;或者你精神疲倦,但肉體亢奮。所以失眠的人越來越多,最高興的不是心理醫生,而是酒吧老板。

說說我自己吧。如果失眠是指一整晚睡不著,那麼事實上我沒有真正失眠過。但是我不否認,我像很多人那樣,經常難以入睡。難以入睡其實不是太痛苦的事情,前提是,你不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無所事事。但我的問題正是,當我難以入眠,我總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數羊吧,那會顯得更加無聊。我從不數羊。坦白講,我一數羊就會想到羊肉煲。所以我更加不敢數狗,很有罪惡感。

我的做法是,虛構。就是說,我在晚上做白日夢,并且把睡眠和做夢的程序顛倒了。我的白日夢通常都是和誰誰誰結婚了,這種夢較易讓人入睡,當然也就不包括洞房的環節----我的能力其實也虛構不出洞房來。由於我經常出現睡眠困難,因此難為了誰誰誰,和我結婚都無數次了。有個偉人說過,世界上本無夢,夢做得多了也就成真了。我相信他說的是對的。

啊,春夢不覺曉,處處蚊子咬。

小金人擂台賽Day4
睡不著啊!失眠的夜裡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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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3-Aug-07 | 大千世界 | (378 Reads)

正邪之爭,解決方案是:讓血影教加入正派。

於是,八大成為九大。

你知道我說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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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3-Aug-07 | 大千世界 | (304 Reads)

1,李小鵬:一個露體操運動員。露體有罪。

2,鄧亞萍:一個打(乒乓)波的運動員。打波有罪。

3,江民:一款會誤殺的殺毒軟件。誤殺有罪。

中國古有避諱的優秀傳統。君王的名字、年號有的字,老百姓都不能用作自己的名,甚至不能出現在文章里。比如說君主叫董建華的時候,劉德華就要改名了,建議改為劉德滑,因為「滑」這個字比較不可能用來起名字,就安全得多;如果君主叫李德勝,劉德滑又要改名,建議改為劉得滑,一款涂改液的品牌就這樣誕生了。不過嚴格來說,我的改法是不對的,傳統上同音字也不能出現。漢語和其他語言很不同的地方就是,漢語特別多同音字。你想想,一個皇帝上去了,會有多少字用不了啊。要是在溥儀時代,我可能就會因為yammi而投入革命的行列。

一兩年前,廣州有一位姓鍾的父親準備給他的雙胞胎女兒分別起名為「共」和「央」。當時管戶口註冊的公安部門就說不會禁止使用這樣的名。但是後來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說起「中共中央」,還要順帶提到另一件事。大陸有些網站很奇怪的,「中國共產黨」可用,「中共中央」就是敏感。CCTV新聞聯播不也是說「中共中央」的嗎?

在哈利波特的世界里,「佛地魔」三個字也是禁忌。你在看哈利波特的時候,會不會感覺到自己也是在那個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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