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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14-Apr-07 | 抽刀斷水 | (767 Reads)

昨天考完試去看電影。有人逃跑了,剩下三人。古詩說想看《戇豆放例假》,雞說想看《魔疫》(The Reaping),我說無所謂。最後只好由包剪錘來決定,結果是《魔疫》取勝。

雞明知《魔疫》是恐嚇片,對它仍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可見雞一定是膽大之人。逃跑掉的人之前說古詩的膽子也大。所以恐怕我是這三人當中最膽小的吧。如果讓我坐在中間就好了,一有恐嚇場面,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左擁右抱了。怎知在《魔疫》面前,她倆的膽子大而不堅,很快就給嚇破了。雞在我旁邊被嚇得縮成了一團,古詩也差不多。和雞不是第一次看恐怖片,以前沒發覺她是這么膽小的,可能是因為以前有豆腐在--有豆腐在,任何人的膽小都會顯得微不足道而被忽略。其實和豆腐看恐怖片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她的反應。

雞和她的老朋友粟米相比,差得太遠。曾和粟米去看《見鬼十》,我嚇得縮成一團,而她好像什么事都沒有。說實話,《魔疫》算不得恐怖,嚇人的方法都是老方法,十大魔疫也不算惡心。但是雞和古詩的表現卻可用四字來形容:雞飛"古"跳。

之前曾看明報上一篇對《魔疫》的評論文章,上面說這電影的故事是科學PK宗教,但是大搞迷信噱頭,很不靠譜。於是我就以為這電影可能和《走進偽科學》的性質一樣。但是看過之後才知不是那么回事,《魔疫》沒有標榜自己是科學巨作,其主旨不在於說明科學和宗教誰對誰錯。電影的主要責任不是傳播科學掃除迷信,而是娛樂大家。就算給了科學很大面子的科幻片也不是在宣揚科學破除迷信,歸根到底其與現實不符的夸張科學也算是迷信噱頭的一種。不知該文的作者石琪先生為何對此如此介意。

如果石琪先生真的很不滿意,那么其實可以從另一角度看,這電影也算是在破除迷信。因為《魔疫》也算是在反邪教。宗教不一定是人類大敵,但邪教一定是。往大了說,這電影還教人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別聽人家說誰是壞蛋就以為誰真是壞蛋,對青少年有很深刻的教育意義。

《魔疫》的故事模式雖算不上新穎(據說是兩年前就已拍成的作品),和《格林兄弟》一開始裝神弄鬼後來發現真有鬼有點相似。但《魔疫》也不至于無聊,在伏筆、懸疑的處理上還是不錯的。看這電影需要動腦子,要人動腦子的電影都不壞。最後比較令人意外的是,女主角和邪教頭子真有一腿。原來我以為那只是女主角的一場春夢而已。

我真希望,有朝一日我也可以春夢成真。然後某個美女肚子里就有了我這個魔鬼的種子,生米煮成了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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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14-Apr-07 | 抽刀斷水 | (752 Reads)

前些天,歷史科黃元淵老師打電話來,問我溫書的進度。

我說,快溫完中國史,只剩下日本史了。我的語氣堅定而有力量,沒有半點玩世不恭的意思。

昨天古詩同學也打電話來,主要是問我歷史在哪兒考。

我說,是鐘榮光紀念中學。

古詩告訴我,她也是。除了她還有雞和伊蓮娜。我是十分驚喜,因為考到第三科,總算有認識的人同一個考場了。

然後不免聊起溫書進度,難免說起老師的來電。老師當然不是只關心我一個,雖然歷史班的同學時常以為黃老師只偏愛我一個。要是被八卦雜志聽到了多不好,準會變成師生同志了。

關于我的溫書進度,事情的真相是:老師打電話給我那天,中國史的確快要溫完了。但這也是我唯一的進度,其他史就好像我喜歡的諸位女性,我連碰也沒碰過。我以為中國史應該很快就溫完了吧,可事實是直到昨天才算正式溫完。也就是說,直到考試前一天,我的準備程度頂多只有四分之一。我在這里向祖國坦白,向黨和人民坦白,最主要是向黃老師坦白。希望老師能原諒我的懶惰,給我機會重新做牛。

老實說,昨天我是緊張死了。我可以死在英語上,但決不能死在歷史上,正如我可以被泰森打死,但決不能被豆腐打死。歷史裙下死,做鬼都羞恥。今天考完上午的歐洲史後,我也向另三人坦白,我最怕的一件事是,考得太差,丟人。這是我這幾天做夢的關鍵所在。如果有一天我的身體雞能嚴重退化,出現百年一遇的楊偉現象,我希望用愛面子這一點來證明自己其實仍是一個男人。

關于歷史,我已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做過思考,這幾天同學打電話問我問題,我也只是簡單作答,有一些我也實在不會,羞死人。所以我深知我的備考情況十分糟糕。同學們以為我每次說沒溫書都是假話,但我每次說的都是實話。可又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同學們又難免覺得我在吹噓自己。很多時候我還真是無心吹噓,難道我本性如此?比如,我前面說我已有一時間沒思考歷史,所謂的思考并非學者似的思考,而是學生的思考,但是可能就讓人誤會我在故作高深。我是故作高考,行不?我他媽就是一個為高考幾乎精盡人亡的學生,哪有空做什么高深的思考。

昨天晚上喝了點茶,精神倍好。我就這么一邊看《奪命真功夫》,一邊看歷史筆記。《奪命真功夫》完了,我還一直在看筆記,直至深夜3點。到此為止,我總共溫了中國史、意大利統一和維也納會議,還不到全部筆記的一半。上床睡覺,居然很快入睡,茶的效果到哪去了?

睡了三個小時,早上再匆匆看了德意志統一和一部分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實在看不下去了。不過總比考mock時的情況要好。因為考mock時我誤以為先考亞洲史,結果在對歐洲史毫無準備之下作答歐洲史。不磨刀就上戰場的,也算是個勇夫,不過是莽夫之勇。

這次作答歐洲史DBQ之時,我在同一版面上作答兩小題。我發覺這可能出錯了,所以涂了再抄一遍。其實我不太清楚規矩,不知道可否將兩小節在同一版面作答。試後問人,把她們嚇了一跳。她們說是可以的,而且她們都這樣做。但我也算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吧。我是最討厭一些沒有必要的規矩的,但有時候反而是更怕栽在這些規矩上面,甚至把沒有的規矩套在自己身上。奴性乎?

這么抄寫一邊,也浪費了一點時間。然後寫完第一道essay,我又上了趟廁所進行生理減壓,又浪費了一點時間。我真是一名優秀的time killer,請組織頒發獎狀,以資鼓勵。萬幸的是,我剛好在限定時間內趕完了第二道essay。不敢保證我寫得全對,也不敢保證我寫得足夠,但至少也算是完成了。順便一提,考試前有一個小插曲。我看準考證跳行了,坐錯了位置。當時我正坐在91號,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能在想有沒有女人此時此刻在想我,可能也不是。突然就真有一女人出現在我眼前,準確來說是一女考生。她問,這是91嗎。我意識到我坐錯地方了,看了一下準考證,然後趕緊收拾東西挪窩。由於我向來有順手牽羊的好習慣,所以那桌上的電腦條碼和答題簿差點被我帶走,幸好有旁邊小女生的提醒。

她說,那是她的。

我一身冷汗。

如果我想牽豆腐或者其他女孩的手。我把手伸過去,然後她說,手是她的。我一定不止一身冷汗,而是挖個洞埋了自己。

四人中午在葵芳的一小公園里吃面包。真難吃。雖然我還有日本史沒看,但實在沒什么心思看,主要聊天。她們問我,你認為誰誰誰會喜歡誰誰誰嗎?我說,可能會。然後補充,誰誰誰可能喜歡的人不少,就像我一樣。然後伊蓮娜就幫我數這兩年喜歡過的女同學。其實不多,也就三個。和櫻木同學一百多次的失戀記錄相比,我仍需加倍努力。

下午的考試就沒什么好說了。只是看到右前方有一同學似乎被題目難住了,我很是竊喜。有同學上廁所,我又竊喜,這家伙又少了時間了。基本上,我就像一個傻逼。所以我說沒什么好說,但還是說了。

總體而言,這份試卷屬于中等難度,主要是DBQ後面的題目較難,一大堆凌亂的數據堆在框框里。我懷疑這是出給經濟或者會計科同學做的。其他考生也應該覺得難,所以我不是太擔心。好說歹說,我會考歷史也是拿過火箭的。這次我不敢說我能再摸到火箭,但是請至少也給個維他命C吧。老師剛才又打電話來關心。我說應能拿C。這次沒有騙他了,上次也是善意的謊言。但是文科的考試真是很難說,考試這件事本來就是很靠運氣的。我會考能拿火箭,可能也是因為運氣好。運氣一來,就如流氓學武術,擋也擋不住。

如果你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我這自大加懶惰的家伙不配拿高分,那么我只好告訴你,其實我平時讀歷史還是花了功夫的,都是奪維他命真功夫來的。我只是討厭考試而已。這都是如假包換的大實話。能坐在高考考場的皆非泛泛之輩,連雞同學都是有神雞力量庇護的。地球人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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