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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4-Oct-06 | 文人放屁 | (2620 Reads)

陳王曹植在七步之內作了一首詩,曰《七步詩》,從中可以看出這個曹植可真不愧是曹操的兒子啊,但在我看來,這實在有點"被逼跳牆"的味道。和曹植不同的是,我陳奉京雖然不是王,我老爸和曹操也不是同一個級別的人,但我可以在沒有任何外來壓力的情況下,用半支煙的時間作一首詩出來,曰《半支煙》。本人無意借此說明我才智過人,我只是想告訴各位:煙的威力真他媽的巨大。

在煙被發明出來之前,中國的文人幾乎無不愛酒,甚至出現了這樣一種現象:一個人有多少斤兩的才華,可以從他能喝多少斤兩的酒看出來。然而自從煙被發明出來,煙便似乎比酒更受文人們喜歡了,這大概是因爲煙比酒便宜的緣故罷--當然也便宜不到哪裏去,但恐怕你也對中國文人斤斤計較的性格和窮酸的生活有所耳聞。從這方面就可以大概地看出香港爲什麽會是"文化沙漠"--香港的煙酒都太貴了,不適合文人落地生根發芽。而且形勢越來越糟糕:政府將施行公共場所全面禁煙的政策,這意味著香港文人的文學陣地將進一步縮小。他們只能躲著一邊抽咽一邊苦思,可以預見到,文學創作在香港將是越來越私人的事情,若幹年後全部都將轉移到"地下"進行。
我記得一個有趣的人。他是中國近代的一個作家,也曾是某大學的教授,名氣很大,名字我卻忘了。他不僅自己喜歡抽煙,在上課的時候也忍不住抽上幾口,並且總是樂于拿出煙來與他的學生分享,很有"共産"和"平等"思想。于我而言,能成爲他的學生必定是幸福的,這不在于他給的煙是什麽牌子;但是很可惜,他好像早已不在人世,我已沒有機會能抽到他的煙。而且假若他不幸生活在當下的香港,他將只能鬼鬼祟祟地抽煙,其原本的浪漫也只能在禁例之下慢慢熄滅。

我們通常說,靈感是作家的生命。那靈感是一種什麽東西?我相信沒人見過它,它來無蹤、去無影,往往如處子般害羞無比,藏在某處不肯示人。于是作家便需要煙或酒之類的東西把它引誘出來,形象地說:煙就是靈感,酒就是靈感。但酒是流體,不易攜帶,于是便于隨身攜帶和使用的香煙自然就慢慢成了作家的最愛。煙的燃燒是安靜的,不急不慢,從固體轉化成氣體,美妙至極,可謂是"靈感的升華"。作家們的生命因此得到延續--我是說煙可以讓作家的靈感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看到半支煙,你就應看到靈感的化身,看到作家的生命。

所以我作出這樣的推測:假如曹植當時有煙在身,他大概也可以和我一樣,在半支煙時間內完成一首比《七步詩》更好的詩作。可惜當時煙還沒被發明出來,身上又沒帶酒,曹植真是急壞了,終于急出了一首《七步詩》,詩中說"相煎何太急"就是他當時急著找酒的心情寫照。生産力的發展讓人類從體力勞動中解放出來,才使文學這種東西出現,但是經千年至今,生産力發展過猛,人類卻重新被物質的枷鎖所束縛。人類思維的時間和空間都越縮越小,所以就算半支煙的時間也已是難能可貴--你去周圍看看,現代人吸煙是多麽地急促,我甚至懷疑他們會一口就把煙吞進肚子裏去,他們哪裏知道煙是應該慢慢享受的。在這越來越讓人喘不過去氣的時空裏,我們只能把我們的思想寄托在那縷縷白煙中,讓它們慢慢地升空,慢慢地融散。慢慢地,慢慢地,天高雲淡了。

因爲煙的偉大,所以我自認爲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你給我半支煙的時間。

幾年前,上海《萌芽》雜志社舉辦的首屆新概念作文大賽,決賽中有一條有趣的題目:監考員拿著一只蘋果進來,咬掉一口,然後把它擺在桌上,說,這就是題目。有的參賽者看到這咬了一口的蘋果首先想到的是這個蘋果是誰咬的,爲什麽只被咬了一口,然後就寫成了一篇小說;有的參賽者用有趣的手法論述一個蘋果被咬了一口後究竟還是不是蘋果,就好似"白馬是不是馬",實屬哲學問題;有的參賽者又把蘋果的缺口想象成感情的傷口,于是又一篇小說或者散文隨之誕生……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可以引發出無數的聯想,半支煙也同樣有這種效果:這半支煙是誰抽的,爲何剩下半支煙,然後依此寫成一篇小說;半支煙究竟還是不是煙,也屬哲學問題;若把半支煙當成感情的傷口,那一篇小說或者散文也就輕易誕生……

另外,半支煙就好比斷臂的維也納女神,表現出殘缺之美。對著一支完整的煙,你大概只想把它銜于口中,然後點燃;而對著半支煙,口欲已退居其次,你更想幹些其他事情,比如文學,比如藝術。

面對著這半支煙,我想到的是文學,我也想到了上帝。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我相信,此時此刻,上帝正站在雲端笑我。我打算用半支煙的時間思索上帝的存在;而人的一生,包括我的一生,也不過是上帝抽半支煙的時間。抽了這半支煙,上帝准備上哪兒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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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4-Oct-06 | 大千世界 | (291 Reads)

陳牛 | 24-Oct-06 | 風花雪月 | (822 Reads)

我感覺現在是時候應該解釋那件事情,就算冒著"解釋就是掩飾"的危險。

我承認,對某人我好感依舊。應該說,我心有好感的女性有很多,不代表我要追求她們,讓她們變成我的女友、老婆或者性奴隸。她說,我不是她那杯茶。那還要看奶搆茶,還是茶搆奶--事實上,搆這個動作已經是過去式,不再發生。竹籃打水一場空,或者反目成仇的結果,我都不想再一次承受。關於這方面的感受,我已經足夠。

就讓它隨風而逝。或許我在期待一個自動上鈎的人,但事實上這麽愚蠢的香港女人基本上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