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陳牛 | 02-Aug-06 | 大千世界 | (332 Reads)

如果把我的blog翻譯成英文會怎樣呢?實在太高笑了,看看吧。點這裡

1,瞎掰變成了"true",與我本意完全相反了。

2,"楊偉"變成Mr Patrick Yeung。原來陽痿是這麽回事啊。

3,大長今原來不是"big long today",而是"this big long"。

4,而我和表哥的一段對話變成了:

I said that you have no penis?

He said that it had hidden, where they unknowingly.

5,"此情此景夢中影,翩翩少年何處尋"則變成了電影,"Faced her film, where an Pianpianshaonian"


陳牛 | 02-Aug-06 | 抽刀斷水 | (317 Reads)

對於7月25號到31號我的暫時不在香港,我十分想用"消失"一詞來描述,因爲這個詞讓我顯得神秘。對,我喜歡神秘,因爲只有神秘能讓人們關注我。這看上去自相矛盾,但其實一點也不矛盾,只要你想到所謂"低調"的"神秘"的明星,其低調和神秘實際上都是爲了更多人關注他。

但事實上,似乎沒人知道我消失了,這就是說,如果我不是暫時離開香港,而是死掉了,也不會有人知道。這雖然是一種理想的死法,但是目前我顯然還沒到死的地步。

當我和父親離開香港的那天,颱風格美正從東南方吹過來。我和父親向東北方向去,目的地是粵東的興寧市,此行不為避颱風,而是去探望我的祖母。事實上,興寧市也必然會受到格美的影響。由於格美的大哥碧麗斯破壞力驚人,因此格美未至,已人心惶惶。我和父親就在這樣的天氣下離開了香港。

我們從羅湖海關離開香港。我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到過羅湖海關,那裏的變化讓我有點不適應。從火車站出來,我徑直走向前面櫃檯,發現全是e道。後來一位職員指示我,往右走。從海關出來,深圳那邊骯髒混亂的場面也變了。那裏直接打通了地鐵和海關,乾淨了,也有秩序了。

後來我們坐上開往石馬的汽車,離開了深圳。

當我們到達興寧的鄰縣五華的時候,雨已挺大。在我們經過的幾條道路,已變成了池塘。後來在鄉下的家裏收看新聞才知道五華原來是此次受碧麗斯襲擊的重災區。然而夜晚,我們看不到它的創傷,就好像夜晚我們做愛的時候看不到對方的創傷,我們只是匆匆經過而已。

事實證明,我們坐的車不是開往石馬的,儘管車上一度挂著石馬的牌子。到了龍田鎮的某個地方,這輛操蛋的汽車抛棄了我們,另叫了一輛更加操蛋的小麵包車載我們回石馬。那個地方離石馬至少還有十幾二十公里吧。對於大陸的那些長途車上面挂的牌子及寫的字,是不值得相信的,比如寫著"豪華"的通常骯髒不堪,寫著"直達"的並不直達,會繞很多的彎並在多個中途站停留,寫著"全程高速"的也會走很大段的顛簸小道,而寫著"快車"的則通常是形容壞得很快,剛開十幾公里就要停下來修那種。

在我們登上那輛操蛋汽車之前,它挂著一個巨大的牌子寫著兩個巨大的字"石馬",可是在我們買好車票不久后就發現那塊牌子不翼而飛。我和父親一度懷疑自己思覺失調上錯了車,於是我們詢問乘務員此車是否開往石馬。那個乘務員拍著胸口向我們保證,一定把我們送到石馬,然後向我們每人多收了10元。

這輛車上回石馬的乘客大概有十個吧,其中除了我和父親,還有另外三母子也是從香港回來的--我不認識這些人,但我看到那兩個小朋友脖子上挂著八達通--如果這兩張八達通也會突然不翼而飛的話,那我必定是思覺失調了。從龍田鎮的某個路段開始,這大概十個人就擠在一輛更加操蛋的小麵包車上。那時候是深夜一點多了,天上正下著大雨。如果雨下得再大一點,這輛車無疑會順水而流,漂到非洲的好望角去。然後在那個小島,我認識了黑奴星期五……真實的陳奉京漂流記就這樣開始了。

那輛小麵包車操蛋的地方在於:它在一百年前應該已經報廢了,或者也有可能是八路從投降的日軍那裏收繳的破車,但是到現在還在歡快地行駛。我和父親坐在最後面,最受它的氣--那可是真的氣。這車一啓動,我便聞到汽油味從汽車屁股瓢到我的鼻子裏。我自小愛聞汽油味,但坐了一段路程后,我發現我實在不行了,因爲這不是普通的汽油味,是有性格的汽油味,它帶著濃煙揮散不去。那時雖是夜晚,肉眼看不到煙,但我們已經被嗆得淚水直流。在這樣惡劣的夜晚,顯然不太適宜和司機爭論,我們只好忍受著,希望快點到家門口。如果那時候燈火通明,我又和司機爭論,那司機看到我眼淚直流一定會以爲他講話太厲害把我感動了。

後來還發生了一件討厭的事。一個傢伙居然對司機講起粵語來了,司機說他夜晚聼不明白(其實聼不聼得明白跟是不是夜晚有什麽關係呢),但那傢伙還是不識趣,繼續講粵語。司機繼續說聼不明白,那傢伙就突然講了一句客家話(這説明這傢伙不是不會講客家話的,所以是不可原諒的),那司機還是說聼不明白。於是那傢伙又繼續講粵語。這個傢伙之所以令我討厭,是因爲我覺得作爲一個客家人回到故土就應該講家鄉話,顯擺其他語言叫做欠揍。這傢伙還沒忘記怎麽說客家話,但已經忘記自己是什麽人、來自什麽地方以及正在什麽地方。

[tags]興寧,回鄉[/tags]

Technorati :


陳牛 | 02-Aug-06 | 抽刀斷水, 風花雪月 | (1382 Reads)

我和表哥走在興寧一中的校園裏。

表哥從這里畢業已四年,現在是京城的一個研究生,專業是自動化;我也離開這里已有三年,現在還是名預科生,前途渺茫,學文。就這樣,我和表哥終於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我曾問表哥,你讀自動化,有沒有做個機器人來玩玩?表哥答,沒有。表哥曾給我看他的女性朋友的照片,我便問他,爲何大學畢業了還不找個女朋友。他答,要上京讀書,不想害人家。我說,你應該向古代的讀書人學習,上京應考多年後榮歸故里照樣可以重續舊緣。

事實上,年少時我常幻想,負笈上京應考的是我,而不是別的誰或者表哥。因為我只能幻想自己的,別人就該由別人來幻想。如果我連別人也一起幻想,就實在是閑得蛋疼。在幻想里,理所當然要發生的事便是,我終於金榜題名,衣錦還鄉。這可能并不是幻想,所有事情應該真實地發生在另一個時空。在那個時空里,我必定是一個窮酸的書生,而我的愛人必定是一個千金小姐,就好比在這個時空里我必定不是窮酸書生,我愛的人必定不是千金小姐一樣。她的父親告訴我,只有狀元才有資格成爲他的女婿。於是,多年後我成爲了狀元……在這個時空,無可避免地,這個故事顯得太老套。但在另一個時空便完全不一樣。

兩年沒到過這所學校。守大門的人有的換了,有的還在。表哥說,那個禿頭男人,在他剛進這所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里。這樣一個男人,雖然可能「絕頂聰明」,但是肯定不知道我們是誰。學校門口貼了張通告,居然不是甚麼喜訊之類的,上面寫著社會青年不准入内。果然讓我發現有一群青年在門口徘徊,不敢進去。但我和表哥不顧通告往里走,我壓根沒打算向那些守門的大叔證明自己不是社會青年,但表哥走過去,拿出他的學生証證明他的身份。他的身份被證明後,我的身分也自然得到了證明--雖然我更想以社會青年的身份進入這裡。這種想法也許有點奇怪,但其實並不奇怪,就好像有時候你在街上看到一個花枝招展的美女,你並不想成爲她的男朋友,而是想以嫖客的身份進入她的身體。這件事再次説明,我和表哥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我之所以如此"英勇",是因爲那些大叔在我的記憶裏是形同虛設的。我曾在這裡有過一年的寄宿生活,許多個夜晚,我和我的朋友溜出學校,在外過夜;當我們想回去睡覺的時候,就翻墻回去。這些美好回憶,無法和守衛大叔分享,因為他們只是守住了門,而沒有守住我們。那扇大門沒有被人偷走,絕對是他們的功勞。後來還有一些更離奇的事,發生在我們畢業之後。我的一些朋友在某個晚上從正門大搖大擺進去了。他們喝了點酒,然後決定去母校看看。當他們來到門口,大門如他們所料已經在十點多關上了,於是他們在門口呼喚看門人。看門人把門打開,和他們說了一句「以後別喝這麽晚」,就把他們放進去了。想當年,我們要爬墻,過了幾年連墻也不用爬了。

只有這樣的學校,有這種看門人的學校才能培養詩人。

那天我和我的表哥重新漫步在這個久違的校園裏,這個校園的面貌已經完全改變。進大門後兩邊的教師宿舍已經拆掉了,停放自行車的車棚也拆了,生長在這裡的大樹也都被砍掉了,此時這裡顯得極爲寬敞明亮。這又説明這個校園還是缺少了點培養詩人的條件,因爲寬敞明亮不適合詩人,詩人只會在黑暗裏尋找光明。

前面還是那座辦公大樓,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在下面的大廳裏正展示著諸多在高考中取得佳績的學生面容。我和表哥說,如果我取得佳績絕對不同意我的面容放在這裡被展示出來。當然,這種假設不再有可能發生。

再走到前面,籃球場被夷平了成了花園,數幢大樓正在裝修,還有數幢新起的大樓也出現在了遠處。在所有的變化當中,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球場被澆了水泥,不會是把舊日那個黃土飛揚的球場改造成硬地球場吧?我和表哥不禁感嘆,現在興寧一中真他媽有錢。想蓋樓就蓋樓,想鋪球場就鋪球場。

這所學校之所以出現這麽多的變化,有兩個原因:1,爭取成爲千所全國示範性中學,2,迎接今年的百年校慶。對於前者,口號從我還沒畢業的時候就開始喊的了,喊到今天還在爭取中。當年盛傳緊靠興寧一中的興寧市委招待所的土地不肯讓給一中,成爲了興寧一中擴張的最大障礙,但是今天市委招待所大部分已經拆了,成爲了一中的版圖。一中突然變得牛氣沖天,不知道背後是不是有校友黃華華同志在幫忙使勁。

那天我和表哥走在校園裏,感受著母校的變化,但我的肚子卻不舒服。肚子不舒服不関母校的事,因爲它已經不舒服兩天了。

走著走著,我說,越來越不舒服了。

表哥問,會不會是闌尾炎?

我說,我這不是痛,是不舒服。接著我問表哥,你上次割闌尾痛不痛,是不是在陰莖旁邊開刀的?

他說,是的,護士還要給他剃毛。那個護士長得還挺不錯的。

我說,那你有沒有勃起?

他說,那時已經痛得不行,哪裏還能勃起。

我說,那也未必啊,有的人就能勃起。

當時我在想,這盲腸還真性感。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幸要割盲腸,那我就要在手術臺上,在美女護士目睹下勃起。

就像多年前,年輕的我們在這所學校裏勃起那樣。在這所並不性感的學校裏,留下了我們的青春、勇敢、愛情、追求……

原文

Technorat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