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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1-Apr-06 | 抽刀斷水 | (582 Reads)

  我的腿今天開始酸痛了,這是昨天的陸運會留給我的紀念品。在這獨特的紀念品消失之前,我應該把路運會記錄下來。

  陸運會似乎進行得井井有序,卻不太有趣。

  我所說的有序是,學生所有的行動(包括吃午飯)都在老師們的掌控之中,不許站立,不許走動,連上厠所也須"有証駕駛"。

  我們是被圈養的羊群,領導是牧人,為領導看羊的是牧羊犬。所有社長和幹事,雖然本身是羊,卻要干牧羊犬的事。

  觀衆和運動員是隔離開的。賽場離觀衆太遠,觀衆體會不到賽場的激烈,運動員感受不到啦啦隊的歡呼。但這就是牧人所想要看到的井井有序的運動會。聰聰說,他在賽場上,只聽到明、立、德三社啦啦隊的聲音,唯獨聼不到道社的。而我站在一百米短跑賽場上的時候,什麽聲音也聼不到--相信任何人都會覺得我這是誇張的描述,但我想說事實上就是這樣。比一百米賽場更遠的是鉛球和跳高--基本上那裏的人都是自己玩自己的,觀衆才看不到他們在幹什麽呢。我想起了以前在國内的學校運動會,賽場周圍總是圍滿觀衆;激情不僅在運動員們的血液裏流淌,也流淌在觀衆的身上。這在牧人眼中,卻是毫無秩序。

  我很想知道,在這樣的運動會上,觀衆不可以聼歌、看書,還能幹什麽?

  像在集權社會裏,"英明"的領袖替人們安排好所有的一切。人們只能按此行事,保持秩序。

  關於午飯一事,我只能這樣理解,那就是學校在幫小食部賺錢。如果做出這種安排的人要反駁我的這種看法,他就會說,你可以自帶食物,還可以叫父母送飯,另外只有一天時間,小食部能賺多少?對於這些總是聲量很大、頭頭是道的人,我都沒有興趣跟他們理論。當我們吃著小食部難吃的飯盒,老師們卻正在享用他們豐富的午餐(至少是比我們的飯盒豐富不少的)。我想,這是多麽地"與民同樂"啊!當然,我相信連老師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安排,他們會想:爲什麽我不可以選擇吃飯盒?

  兩年前,為午飯一事我做了一個愚蠢的行爲,就是以我一人絕食在無聲地默默抗議學校的安排。然而今年,我終于妥協了,所以我嘗到了小食部難吃的午飯。這是我第二次參加圓玄一中的運動會,而事實上這是我在圓玄一中的第三年。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中五的學生已被"驅逐出校"。

  "井井有序"下的一些無序的事實,常常會顯得極爲可笑。据社長反映,道德二社的啦啦隊人數是越來越少,而明社啦啦隊人數則越來越多,原因是前面兩社的啦啦隊隊員都跑到明社去了。老師們設下重重関卡,隔離各社,不讓學生自由走動,可道德二社的人怎麽就跑到明社去了?

  學校平均分配給每社的釘鞋,最後點算結果也是,有的社多了,有的社少了。

  釘鞋的毫無秩序,令我十分不爽。運動會開幕式后,我幫了幾下道社啦啦隊的準備工作(別以爲我什麽事都沒做過),就發現釘鞋已經只剩下四五雙了,但是只有兩三個人作了借鞋登記--這是多麽地井井有序啊,讓人啞口無言。其中有兩三雙還是沒有釘的。沒有釘的釘鞋,和穿了洞的安全套一樣,是沒什麽作用的。

  我以爲這些人都急需釘鞋,所以就連這剩下的幾雙我也不跟他們爭搶;我以爲他們用完了,就會拿回來給我用。但是,靠,他們都把釘鞋當成私家的了,一穿上腳就不肯脫下來了。到我要跑一百米的時候,我連釘鞋都借不到,求天不應,求地不靈。我還以爲沒有釘鞋也沒事,可是比賽一開始我就打滑,眼睜睜看著對手將我抛離。起跑和衝刺是短跑最重要的部分,而我承認我的能力還不至於可以在起跑時已落後別人幾個身位的情況下追上他們。我已經努力在追,穿著我那雙重過對手的鞋子一倍的波鞋,但我還是跑了個倒數第二--如果不是倒數第一的同學在中途摔了一跤,那我就是倒數第一,響當當啊。我們這一組有六個人。我不求第一,不求三甲,只想進前八,可結果成了王八。我一回到看臺就被人笑跑了個"包尾"。

  這是我一整個上午悶悶不樂的原因。社長、社幹事叫我幫忙,我不理睬他們。有一個道社的同學向我借短褲,我也不借。我當時想的就是,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道社沒有人幫過我,凴什麽我還要借短褲給你,我可以有一百個拒絕的理由。如果非要說我是小氣鬼的話,那我承認我就是。老子不高興,老子就是小氣,你能拿老子怎麽辦?但是我可以告訴各位,如果當時是朋友需要短褲(別説是短褲,内褲都可以),就算我不高興,我也願意借出。但是很可惜,借短褲的那位同學我不認識。

  到了下午社際百米接力的時候,我們整個道社甲組B隊的人都沒有釘鞋。我觀察了對手,他們幾乎沒有人沒穿釘鞋。請問,我們道社的釘鞋到哪去了?那時候我想裸跑(不穿鞋子跑),但老師不允許。結果我們倒數第一,厲害得不得了!

  到了最後的學會接力邀請賽,我才借到釘鞋。但此時的比賽,已經是純屬娛樂了。就連社際接力賽我們都已經當成娛樂了,難道邀請賽還能不娛樂嗎?

  事實上還有更娛樂的。午飯時間,硬是要插播英文節目--簡而言之,硬插。用意很好,卻用錯了力。請問,圓玄一中的學生有多少個會在運動會而且是午飯時間聼別人講英文?我想,就算是band one的英文學校也不會在運動會的午飯時間插播英文節目吧。簡直是對牛談琴,對雞談情。

  運動會只舉行一天的原因也十分可笑。原因就是學生應該多點時間學習。結果報了多項比賽的同學基本上都會被折騰得半死。究竟是享受運動,還是運動受累?這是個荒謬的問題。

  最後,明社啦啦隊奪得冠軍。如果說身上的裝飾真的那麽重要的話,那麽四社頂多打個平手。但是明社啦啦隊所表現出來的精神面貌確實勝人一籌,不得不寫個服字。總結一句:有什麽樣的社導師,就會有什麽樣的社。社長社幹事,再怎麽鬥志昂揚,也只是小兵幾個,有許多事情都是力不從心難以做到的,要知道你們缺少了一種東西叫做"權威"。牧人想要的,只是井井有序完成這樣的一件事,沒有壞事就是好事。搞花樣的,大大的不要。要搞花樣只要這樣的花樣,以後標語請用以下幾句:"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世界和平,四社友愛","民主萬歲,人民萬歲"……不建議使用的有"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 我們的飛毛腿,讓你們的腿毛飛"……

  其他的結果我就不再說了。羊和羊的比賽。

  當天,本來說好一起看電影。但是我們這幾個人每次都有各種理由令計劃泡湯。大家都是顧家的好孩子,而我不是。我不怪聰聰,因爲已經習以爲常。如果有一天我們七個人(全真七子?)能一起看電影,我會相當驚訝。

http://hompy.netvigator.com/main/page/cowcfj/20060401#lu_yun_hui21

Technorati : 圓玄一中, 陸運會
Ice Rocket : 圓玄一中, 陸運會


陳牛 | 01-Apr-06 | 純屬瞎掰 | (108 Reads)

1,衆所周知,莊周做了個夢,夢中他是一只蝴蝶。醒來之後他感嘆,究竟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魔幻王國》的故事大概就是這樣。

四兄妹通過衣櫥神奇地進入了奇妙的納尼亞世界……當他們在納尼亞長大之後再一次看到離衣櫥不遠的路燈,他們說,這個路燈好像在夢裏見過。他們和莊子一樣已經分不清哪裏是夢哪裏是現實。他們找到了入口(或者說是夢想世界的出口),回到了"現實世界"。一切都似乎從未發生過。但哪一邊才是現實世界呢?一邊是被女巫統治的世界,一邊是戰爭紛亂的世界,無論哪一邊都不會是一個好夢。

2,三弟Edmund爲了糖果出賣了自己的家人。糖果這東西,比毒品還容易上癮。最後他受了傷,危在旦夕,幸好他妹妹的藥水救了他。這説明,藥水比糖果好多了,儘管藥水比糖果苦得多--嘿嘿,我開始講大道理了。

3,神話卻又史詩般的戰爭場面,激動人心。中國人拍的電影,似乎永遠拍不出這樣的氣勢。其實中國不乏這樣的題材,三國就不說了,吳宇森拍的《赤壁之戰》不知道會拍成怎樣。三國的題材可以很史詩,但無法神話,能夠神化的也就只有諸葛孔明一人--問題是只有一個神化的人還算不上神話。但是我們還有封神演義。拍封神演義的不少,但都拍得太小氣,而且都是電視劇,似乎是沒有人敢把它拍成電影。

哪位牛人趕快寫一個封神的電影劇本出來吧,再由一個西化的中國導演去拍,看會拍出什麽東西出來。

納尼亞女王不就是妲姬嘛,四兄妹最後受封國王不就是封神嘛。

Technorati : Narnia, 魔幻王國
Ice Rocket : Narnia, 魔幻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