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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8-Mar-06 | 風花雪月 | (103 Reads)

一個說我太淫賤,一個說我太文氣。我還以爲我是有才華呢。原來文氣這東西,就像尸氣一樣,方圓百里之外聞到,已經令人不敢親近。

天煞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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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8-Mar-06 | 純屬瞎掰 | (97 Reads)

  《斷背山》現在大熱。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大陸曾經拍了一部叫做《東宮西宮》的電影,這部同性戀電影同樣不可能在大陸上映。電影我也沒看過,不過我看過原著。原著是王小波寫的中長篇小説《似水柔情》,後來王小波和導演張元合作將其改編成電影劇本和舞臺劇劇本,《東宮·西宮》。事實上我是先看完小説才知道有那麽一部電影,前後關係很重要。

  當時在看《似水柔情》的時候,產生過一個想法: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同性戀。沒有成爲同性戀的人,只是那種基因沒被誘發出來。也就是說,我們每個人身體裏都隱藏著同性戀的可能,只是在正常情況下異性壓過了同性,所以沒有誘發出來,一旦同性的感情壓過了異性的感情,便成了同性戀。而一般的説法是,同性戀是基因的變異,跟我當時的想法有些出入,因爲我的想法是基因本身並沒有變。

  《似水柔情》裏的警察小史原本不是同性戀,或者說原本並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戀,他經常在北京一個公園的男厠所裏抓"男同志"。後來在被他抓到的男同志阿蘭的誘發之下,小史發現自己原來也是一個同性戀。整個小説講的就是阿蘭和小史的故事,王小波把它寫得天馬行空,十分好看。

http://hompy.netvigator.com/main/page/cowcfj/20060308#duan_bei_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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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8-Mar-06 | 純屬瞎掰 | (110 Reads)

  我所奇怪的是,職員搞錯了遺體,怎麽連死者親屬也會搞錯?要不是另一家的人發現自己親人的遺體搞錯了,恐怕已經燒了遺體的那一家人永遠都不知道燒錯了屍體。

  類似的事情大陸多的是。不過大陸一般不會燒錯尸,因爲燒之前親屬會確認一下,而問題是燒出來后就不知道變成誰的骨灰了。

  所謂"化成灰都認得你",這只是恨一個人恨到了極誇張的地步,事實上是不太可能做到的。好比我現在無比地愛xx,但如果她化成了灰,我肯定不認得她了。一切隨風而去。也許出於某种奇跡,我會感受到某個重要的人離開了我,如果我會和她音訊全無的話。但把一盒子灰擺在我面前,我會全然不知此爲何物。

  所以陌生!

  我希望,以後我比我愛的人早一步離開這個世界。當然,前提必須是有這麽一個人。

http://hompy.netvigator.com/main/page/cowcfj/20060308#mo_sheng_shi_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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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08-Mar-06 | 抽刀斷水, 往事如煙 | (963 Reads)

  在我讀小學的時候,有一種類似風紀的職位,叫值日生。值日生又有兩種:班上的值日生和學校的值日生。有一段時間,本人同時兼任班上的值日生和學校的值日生,這對小學生來説,可謂十分風光。

  班上的值日生負責午休的時候管理班上的秩序;可想而知,學校的值日生則是負責午休時全校的秩序。這也是和風紀很不同的一個地方,風紀還要管頭髮、管襪子、管鞋子……可以說風紀的職責相當"八卦"。

  整個午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我們就在校園裏遊蕩,像在街上四處遊蕩無所事事的小混混。一般,我們不會進六年級的教室,因爲根本管不了,連他們自己班上的值日生都可能沒有能力管。六年級旁邊是兩間幼兒園的教室,我們一進去,全班立即鴉雀無聲;我們一離開,又會立即亂成一團,所以我們要在全校遊蕩。需要説明的是,以前我讀的小學是和幼兒園併在一起的,過了好多年幼兒園才獨立出去,而校長正是做了我四年小學班主任的陳偉英老師。她是一位和善可親的老師,可是這樣的老師此後越來越少見到。

  其實,在當值的時候,我並非無所事事,因爲我總是捧著漫畫書邊走邊看。當時看的漫畫是《叮噹》。所以那時候我對未來滿懷夢想。然而,在我們隊伍當中確實有一些小混混一樣的人物,做事情十分火爆。他們的手段包括:用圓規劃人,燒蠟滴人,拳打腳踢,扇耳光……簡直是"滿清十大酷刑"。

  後來我班有一位學校值日生A君在同級的另一個班,燒蠟滴了一位同學,終于被那個班班主任的B老師知道了。B老師到我班班主任C老師面前告了一狀,要求他好好處理這件事。於是A君被叫到教室旁邊的辦公室去了。我們那裏的辦公室其實就是學校分配給老師的房間,不是共用的,而A君就被叫進了C老師的住房。

  A君進去沒多久,B老師就開始動手打A君,這説明B先生是要親自處理這件事情。我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一個鏡頭:B老師抓住A君的頭髮,然後用腳把他踢開。當時不僅我一個人在門口看,還有其他同學。我們那時候只是小學五年級的學生,看到這樣的一幕,試想和《黑社會》裏樂少的兒子看到樂少殺人有多少分別?

  老師發現門口圍了很多學生,在眾目暌暌之下干這件事有損師表,於是把我們趕走,並關上房門。

  關門,放狗!

  我們回到教室,還能聽到隔壁乒乒乓乓的聲音。

http://hompy.netvigator.com/main/page/cowcfj/20060308#zhi_ri_sheng

  我就是在這樣的"黑社會"環境下長大的,能不文氣一點嗎?那件事可以描述成這樣:有兩個小混混打了架,要雙方的老大出面解決問題。C老大知道是自己手下的錯,所以只好將他交出來任憑B老大處理。而關於這件事情,真正的老大,我們的校長則可能是一無所知。

  這件事情卻並未因此結束。A君是哭著回到教室的。那幾天他都在說,他要找人斬死那個B老師……

  而C老大也不是善類。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他用點名薄把一位不交功課的同學打到出牙血。那次由於某種誤會,我的功課也沒有交。我就站在流血的同學旁邊,不瞞你說,我當時哭了,我用哭腔告訴C先生:旁邊的同學在流血。C先生冷漠地對流血的同學說,快點去把血給洗乾淨了。

  血,並沒有讓他從怒火中冷靜下來。

  必須清楚一點,A君之所以能成爲學校值日生,就是C老師推選出來的。

  而事實上B老師一直平安無事。他沒有被斬,也沒有受到上面的處罰。

  我現在的性格就是:我不喜歡管人,也不喜歡被人管。

Technorati : 值日生, 石馬中心小學
Ice Rocket : 值日生, 石馬中心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