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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30-Nov-05 | 抽刀斷水 | (195 Reads)

昨天,或者是前天的時候,做了一個夢,那是一個偉大而且神奇的夢,但是很可惜,我已經不記得夢的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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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30-Nov-05 | 抽刀斷水 | (276 Reads)

  上個再上個星期的星期六,學校思健學會去了一趟葵涌醫院,做義工。雖然我期待與那些院友交流,但因沒有經驗,有點緊張。

  在我鄉下,神經病大多都凶巴巴的。他們在街上遊蕩,無人理會,屬於已被抛棄的邊緣人群。在我鄉下,有一個專罵共產黨的,連共產黨們也拿他沒辦法;有一個在學校門口唱山歌罵老師的,但也會拿著魚檔上的刀追著學生跑,不過有的學生犯賤,怕又要去激怒她,真的被她劈死了誰負責啊。後來這些瘋子有一兩個死掉了,而這近一兩年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思健學會的同學通常把精神病患者和智障患者混誵。事實上,有時候這的確很難分清。我們的主席曾試圖去攙扶一位院友,結果被對方串了一句:她還不至於病到要人扶。看看,他們多聰明啊。

  我們的節目流程是:1,自我介紹,2,傳舞功,3,做手工,4,齊獻唱。

  最好玩的是傳舞功,我的意思是看他們跳舞很好玩。我沒怎麼參與進去,因為我不會跳舞,而且我的主要責任在於控制時間。在傳舞功進行期間,曾陪一位院友去廁所和買雪糕。當然,他是男院友。

  在整個活動中,有一件很抱歉的事情,就是我把一位積極參與活動的義工當成院友了。活動結束後,miss馬表揚了我,實在令人意外。我覺得我的表現很一般,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以後還有兩次義工。我實在不知道以後還能做什麼。我身為副主席,在此表示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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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30-Nov-05 | 大千世界 | (271 Reads)
舒克和貝塔

<舒克和貝塔>是小時候極喜歡的漫畫,國產的。舒克和貝塔分別是會開直升機和駕駛坦克的兩只小老鼠。作者是"鄭淵潔"。需特別指出的是,鄭淵潔小學都不畢業,他自稱是個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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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9-Nov-05 | 抽刀斷水, 風花雪月 | (229 Reads)

  我問了Jane一個很"科學"的問題。Jane原先一直在拖,後來總算作出回答。不管答案如何,作出回答已經是對我個人的尊重。

  再說,答案是"may be",不是"sure",令人遐想啊。

  科學是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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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8-Nov-05 | 大鳴大放 | (428 Reads)

1,在香港,我所知道的選舉,每次結束之後,政府都會說:此次選舉公平公正云云.

2,然而,在政改問題上,政府又說時機尚未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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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8-Nov-05 | 文人放屁, 置頂文章 | (2499 Reads)

  在我的一大堆文章裡,找到一篇,上面有一句講到"我的上帝"不屬於宗教,可以和<我們曾討論上帝>呼應一下。此文大概是因為兒童不宜,所以" 教城"的編輯不讓在"創作天地"發表。

王小波的小說中有這樣一句詩:"走在寂靜裏,走在天上,而陰莖倒挂下來。"在現實中我不可能走在天上,所以當我走在寂靜裏,走在地上的時候,陰莖是向上勃起的。在我理解,寂靜是一種特別的靜,仿佛沒有了生命迹象的靜--但事實上又有生命的潛伏,在這種生命潛伏的情況下陰莖就會不能自控地勃起。這與好色是無關的,雖然我實際上真的很好色。我始終都可以肯定的一點:在寂靜中,我想到上帝的次數遠遠超過女人。而 上帝不是宗教意義上的上帝
城市裏的人認爲農村是寂靜的,所以他們企圖在一兩天的假期裏去農村尋找寂靜。他們以爲他們找到了,于是滿心歡喜地回城。我的上帝和我都覺得這些城市人很傻,他們永遠找不到真正的寂靜。我是農村裏長大的,我所認識的農村並不像很多人想象得那麽靜寂,我也相信只有真正在農村中生活過的人才會有我這種感受。農村有廣闊的天地,白天有屬于它的熱鬧:人們去耕種忙農活,我們這些小孩子則上山下河,四處遊蕩;到了晚上,鳥兒歸巢,大家也都回到家裏,炊煙從各家煙囪裏升起。人們耕種不可能是爲了名利,我們上山下河不可能是爲了名利,連鳥兒歸巢和炊煙升起都不可能是爲了名利。而居住在農村的人是沒有夜生活的,夜生活屬于大自然的動物--當人們進入夢鄉,動物們便開始歌唱,它們的歌聲對我的耳朵形成包圍之勢,我有時可以整夜不眠地欣賞那些天籁之音。而城市裏的人總是疲憊不堪,一躺下來就會睡著,甚至在地鐵車廂裏站著都會睡著;或者失眠,但不是因爲精神太好所以失眠,恰恰相反,他們太累了所以失眠,他們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耳中盡是車子聲,以及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女人高潮的呻吟。
農村的生活看起來安靜,其實豐富多采。而城市的生活,看起來吵吵鬧鬧的,其實空虛無比。在城市裏,你幾乎永遠沒有機會可以感受到:當世界變得寂靜。
農村的生活極爲簡單,既不熱鬧,也不寂靜,如果有寂靜,那都只是在人們心裏頭。那一種埋在心裏的寂靜是一種境界,可以真正讓世界變得寂靜,人們在寂靜的內心世界裏可以安然地生活。正因如此,我的童年生活是安然的,充滿悠然的樂趣,逍遙如莊周,只差沒有夢見蝴蝶。
城市的生活卻是難以形容的,能夠形容的也只是人們的心--那種種的躁動不安、複雜狂亂。當我從農村走向城市,也許意味著我長大,但是我的生活失去了安然,內心失去了寂靜。從此我和其他人一樣在清晨展開忙碌的一天,渴望各種事物,金錢、權利和女人,于是又不可避免地和其他人一樣在晚上身心勞累,可金錢、權利和女人還是很遠。
終于有一天,我強烈地感受到一種聲音在呼喚。後來知道那聲音叫哲學,有人說哲學就是"懷著一種鄉愁去尋找家園"。近來這些年,我每次回到老家,總是一個人在家。晚上十點過後,路燈關了,四周已經非常寧靜。和童年不一樣的是,動物的聲音已經非常微弱,甚至已聽不到。人類是地球生物的強者,強者的聲音總是蓋過弱者的聲音。在那種寧靜的環境之下,我喜歡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挂坐在床上冥想。我覺得哲學也該是赤裸的,不該遮遮掩掩。
哲學給我的正是那種難求的寂靜,超乎生命的狀態。只有哲學能讓我"走在寂靜裏,走在天上,而陰莖倒挂下來"。
我知道,我的內心世界已經難以回複兒童時代的寂靜。所以當世界變得寂靜,我總是喜歡赤身裸體,懷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鄉愁,尋找我的家園。

  重溫這篇文字,我很落寞。我真的很想追求一種寂靜的心境,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要做蝙蝠俠,捍衛正義,保護jane。(注意,是蝙蝠俠里的Jane)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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