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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14-Oct-05 | 大千世界 | (121 Reads)

  昨天,看一位同鄉的哥們的blog,知道他發生了一點事情。下面是他的描述:

猴子说:比蹦极还刺激。

妈常年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的。现在我信了。这话等于出来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十月九日。晚十一点。
从辉煌下线。沿着老习惯从路右边走,顺便去吃米线。突然又觉得不饿,不知道想些什么,跑到马路左边。左边是墙根,无人。
有人喊,伙,伙。回头,不认识,距其十来米有另两人。继续走。又喊:伙,问你个事。停了下来。
你们学校收假没有?收了。收了你怎么不上课?
开口欲言,腰间一紧,身后多了两个人。压到墙下。四周无人。
挣扎。哥跟你说话呢,挣啥挣。他的脸上有条刀疤,人是我的两个大,左后方是个小瘦子,毛寸。右后方是高个,斯文。腰间始终紧着。于是不动弹了。
呢个学校的?理工大。哥没钱抽烟了,给点钱买合烟抽。要多少?掏钱包。抢过去。就这么点?哦,还有卡。别怕,以后哥罩着你,你学校有个叫刘星的,知道不?就是我们仨罩的。不知道。先别说了,手机呢?来。哥带你到我们住的地方玩。
挟持着,拦车。再次挣扎,腰间又一紧。小瘦子的腰间盘突出,一直抵在我腰上。一阵眩晕。醒悟过来已在车上。刀疤前面,另两人后面夹着我。
司机比我还瘦小,一声不吭。他们看我手机,看着短信发笑。到了一个有门洞的地方,感觉举目无亲。下车后不知道走了多远。看见一台阶,停住,坐下,他们站着围住我。开始扯淡。重要部分--刀疤看我身份证:广东人?广东我们去过,东莞有个后街嘛。家里干什么的?我爸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你不知道你爸爸干什么的?真不知道。他们还在打麻将?你去看看。还在打。先回吧。
进巷子,一个大院。刀疤从我钱包里取出二十块。给一个中年妇女。剩下房租明天就交,先给我们开门。进门。一个沙发,一个大电视,一张床。
(这么写真没意思。)
他们说他们赌博,输了很多,要我帮一把。只要你帮了哥这一回,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没钱。高个看着我,另两人持我卡。密码多少?我说了。确定?确定。不能蒙我们吧?一脸狐疑刀疤闪亮。没有。两人出门,高个也出,窃窃私语。高个回来,栓门。我再次开始扯淡。重要部分--
刚手机上那个你女朋友短信?
是的。
哪里的?
西安的。
哈哈哈哈,西安没好女孩。西安哪里的?
北边的吧,具体哪里不知道,还没去过她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边更没好女孩了,全是出来玩的,骗人的。
我操,真的啊?
没事,我们给你介绍女朋友。你女朋友有别的男孩没有?
估计没有吧。
有的话跟我们说,我们也不弄你女朋友,我们就把那男孩叫出来,也不打他,就叫他好好地……有几个弄几个。
是不?那以后靠你们了。
还是你们大学生好,出来有个工作。其实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谁不想好好工作抱着老婆过日子,都是被社会逼的。
怎么逼了?
我小时候成绩也很好,上了国家重点高中,省重点我还不上。上学后没上过一节课,没交过一次作业。
(突然灵光一闪,我从床上滑下来,坐到沙发上他身边。)
家庭问题?
(迟疑。)嗯。
(我神色凝重,不吭声。)
后来我也学过什么3D啊平面设计什么的,西北大学出版的那套《四库全书》有一半封面还是我做的。
(不吭声。)
我老大就在你们那边,九七之前他经常带着我去香港玩。回归后也跟着他在那边,抢劫贩毒什么都干,社会逼的。
混多长时间了?
十二岁开始,十年了。
累不?
不是人就不累。我妈全年治病要十多万,都是我混出来的,上个月赌博赢三万多,这个月又全赔进去了。我还有个妹,在兰大。
兰州大学?
对。成绩特别好,可是没男孩追。为什么?不敢。我有很多兄弟在那。我不想让她那么早谈恋爱。
为什么啊,青春年华的多浪费。
她要有出息,不能那么早就谈恋爱。为她我可以把命都不要。
……
门响,另两人进来了。
就这么点?刀疤闪亮。是,就这么多了。你能不能帮哥个忙,跟家说你出事了,要他们打六七千块钱过来。不能啊,我说出什么事情了,他们不信的。你就说把同学笔记本电脑弄坏了。我家没钱,每个月就给我五百块。广东那么富有的地方能就给你五百块,不可能吧?就是五百块。我家没钱。你现在跟他们说,无论如何也要弄过来。毛寸瘦子上前一步。我感觉他和刀疤长得真牲。
(高潮出现了。)
这,这不行。我就基本上不跟家说话。我爸以前是个中学教师,现在不知道是干吗的,我妈是个小学教师。我从不跟她要钱,每个月她把生活费打到卡上。刚交了学费,好多钱,你叫我妈上哪又弄出那么多钱来。
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打电话给家根本没用。
(最高潮的地方。)高个登场了,说了惊心动魄的一句话:算了吧,他情况跟我一样。
一阵沉闷。刀疤突然笑着对高个说,你裤兜里装的什么东西?我看过去,高个的腰间一道细长的突起,在衣服下延伸下来,进入了牛仔裤兜,股起坚硬的一团。我瞬间想起的是陈浩南的链子。高个摸了摸,似笑非笑说:宝贝。我心里一颤。
接下来简述。
为了早离开这个地方,我提议跟同学打电话借几百块。刀疤恶狼狼地说,一千。我同意了。手机终于转回我手上。一拨号,毛寸把脸贴到我耳朵边。我只能老实。打了给猴子和大鸟,后来猴子在宿舍间汇总了一千块,我让他拿到学校东门。刀疤小声说:西京医院,西京医院。按照吩咐让他送到西京医院。我们打车过去。他们很有技术,两个人在车里看我,派毛寸去望风,看来的是不是一个人。假如情况不对,分头跑,我还在他们手里。高个的话是:我不能让我们仨都搭进去。猴子还是一个人来了,我在电话里口气太镇定。我在三个人的包夹下说:这些是我朋友,出了点事,钱呢。一千块就过来了。我手机又转回去了。猴子没带眼镜,我眨眼几百次他都没反应。(后来他说:你表现得太自然了,我就没怀疑。我说:习惯了就自然了,都两个多小时了。)给钱后刀疤让猴子先回去,我说:要不让他在这里等一会,我们到那边再说几句话之后我跟他回。刀疤犹豫。高个说:那也行。他们叮嘱,这个事情谁也不要说。我说,好。后来我就拉着猴子飞速奔跑,可是他们还在喊我并追上来,要求猴子的手机也给他们。我捅猴子,他终于有点觉悟,大声拒绝,言:你们不是有他的手机了吗?他们说:方便联系。我再次捅猴子。他说:你们打公共电话去。他们说:那么晚了哪有公共电话。
猴子英雄无敌:走,我带你们找去。刀疤一时语顿,我感觉到不妙。高个再次登场:算了算了,都帮了忙了。
于是双方沿相反方向飞驰而去。在飞驰中猴子知道了一切。

他妈的都记了什么。更简述。
十月十日心神不宁,下午报案,各派出所推托责任,最后到了东关派出所。录口供。对面的房间在审偷手机的贼,门缝里他的手被绑在凳子上。我留了班长的手机号码,此手机于第二天早晨,班长睡觉中被贼潜入宿舍盗走。
十月十一日去找刑侦警司张洪杰,没在。和猴子自己去找,走了四个小时,发现确切的巷子记不得了。朝阳门对面村子每个房子都像贼窝。此处一周发生十五起抢劫案,对象全是学生。

附:半个月前,西北大学六女生被强奸,两个死亡,有说法是强奸至死。

 

,刚刚

东关派出所。中年妇女接警员一边夸儿子一边教育我,顺便教育理工大。半个月里接了五六起理工大学生的案子。与我同名的刑警大笑:理工大前不久还有嫖娼被我们逮了的。我和猴子四目相对无言。中年妇女对张鸿杰言:我儿子二十四岁了,从小看书多的啊,什么都看,什么《康熙王朝》《三十六计》,哎呀,跟我讲那些人际关系头头是道,比我都成熟,出门有时我都要听他的。对了,他甚至连那个《黑厚学》都看。忍无可忍:阿姨,那叫《厚黑学》。中年妇女:哦,《厚黑学》……你们比我儿子也小不了多少吧,做人那么幼稚天真的,出来社会上咋办啊。只学那些理论知识,什么用也没有。张鸿杰:才十八岁。中年妇女:十八岁,……
成,出事了,您说什么都可以。我想起高一刚练KOF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某一局揍死了一高手,便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他的失败原因的情形。当时他就对我说:你赢了,说什么都可以。
不过阿姨,出门时候我说谢谢阿姨,是真心的。

警车上。张鸿杰:西安到处都是这种破房子,都一样,咋找。你是哪的?广东啊。广东没这样的吧?老警察:你们看过贾平凹写的《废都》没?我说:看过。猴子说:没有,我妈不让我看。我笑:她觉得那是黄书?老警察:那不是黄书,只是有些黄段子。情况就是这样的。西安就是个废都。人大代表带头嫖娼。政府官员腐败,吃得跟猪一样。建设没法子,不关心,搞得城市不像样,忙死我们。张鸿杰:人大代表去开会,在会场上打个电话,把他马子叫过来了。猴子:书里的都是真事啊?我:胡说。张鸿杰:不是真事,但也不能说胡说。小说嘛,来源于生活。老警察:鬼地方。我:破了点。张鸿杰:很废是吧。没人吭声了。

看後的觀感之ㄧ:寫得很好玩。

想起兩件事:

一,去年暑假,在深圳大學讀書的兄弟豬仔在廣州火車站被劫。被搶去數百元,手機一部(卡拿回來了),項鍊一條。幸好沒被人賣豬仔。
二,連戰去西安的事。


觀看引用原文

觀看引用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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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14-Oct-05 | 抽刀斷水 | (201 Reads)

  思健學會是什麼東東?在我正式成為思健大使之前,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東。這個故事說來話長:話說有一天,我去教員室找方sir。方sir問我有沒有興趣參加思健,我不加思索地回答:好啊。

  好像也不是很長,對吧?

  我之所以如此爽快答應方sir,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當時神經短了路--因為按照我原本的性格,應該是爽快地拒絕方sir才對。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不知道思健是什麼,我以為那是一個很悠閒的學會,只是有時要出去做做義工而已--做做義工我是很樂意的,還是那句話,做義工總比在家一個人打飛機要好很多。要是我知道思健乃思想健康,早就嚇跑了。我這種渾身每一個器官都能夠體現"世風日下"的傢伙,根本不配進思健學會。

  面試那天,我才大概知道思健為何物。但是那時候既然出席了思健的面試,又不好意思說退出。當時馬老師說谁星期六沒空的,現在還來得及退出。我也想不到自己星期六除了打飛機、玩電腦之外還有什麼事做,而且我又不善於說謊。會後我才想到要幫某人補習中史--話說是補習,事實上主要是幽會。我不太願意為了思想健康那些事情犧牲我的戀愛時間,而且我覺得在這方面我幫不了別人,由此可見我思想多麽不健康。於是我打電話給馬老師。馬老師說,沒關係,思健也不是每個星期六都有活動。她這麼一說,我又想不到藉口來拒絕了。

  迄今為止,思健學會已經開了若干次會議。不知何故,每次開完會我都有點失落。

  我發現,我離班上的朋友越來越遠了,比如jane,billy,淫聰,erica,林思敏,lc等人都是 學生會的,唯獨我不是。尤其是那個野蠻jane,她說我煩死了。我決定以後都不跟她玩了。嗚嗚……

  明天思健學會要參加迎新營。聽說,去年迎新營,其他學校很多學生的走光現象相當嚴重,不知道我今年有沒有眼福。(耳邊傳來罵聲:下流,無恥,滾蛋!)

focus的戰友、同志們。懷念競選學生會的那段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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