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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9-Oct-06 | 大千世界 | (401 Reads)
  • 真好玩。看看你的文章像誰
    (標籤: funny 搜狗 文品指數)
  • 引述 :『A Blog EXtension for Maxthon.』
    (標籤: blog maxthon 插件)
  • 引述 :『Blogbar is a free search engine bar you can simply include in your own blog or website.』
    似乎在google search選項不支持繁體中文
    (標籤: blogbar search blog工具)
  • 引述 :『對日本政府的粗暴行徑,我們強烈譴責;對保釣人士以卵擊石的道德勇氣,我們予以肯定;對台海兩岸政府在保釣問題上的過分忍讓,甚至可以說是軟弱無力,我們深以為憾。』
    (標籤: 保釣)
  • 貼紙製作工具
    (標籤: blog button)
  • 引述 :『重慶彭水縣的現代版「文字獄」案被內地報章揭發後,當地警方在輿論的強大壓力下認錯,因編寫諷刺時弊打油詩並用手機短訊傳給親友欣賞而被扣押的公務員,獲得2000多元人民幣的國家賠償。』
    (標籤: 中國 文字獄)
  • 引述 :『下载网页中所有选中的嵌入式元素。您可以用它来下载电影, mp3s, flash, quicktime, 或其他嵌入式文件。』
    (標籤: firefox firefox插件)
  • 引述 :『高羅佩(Robert van Gulik 1910年 - 1967年)字忘笑,號芝台、吟月庵主,荷蘭漢學家、東方學家、外交家、翻譯家、小說家。』
    (標籤: 高羅佩 漢學家)

陳牛 | 27-Oct-06 | 抽刀斷水 | (831 Reads)

圓玄一中下一屆運動會將會有一些很大的變化:1,在時間安排上,將由以往的下學期3月份提前到上學期的12月份舉行,並且將一天的時間延長為兩天。2,在競賽内容上,取消了啦啦隊比賽,增加跨欄項目,並將以往的社際4X100接力改成班際。

我認爲,這是可喜的變化。關於時間安排,上一屆運動會未舉行前已有所耳聞,故並不驚訝。而其他幾項變化則讓人感覺不像學校的作風,根據學校以前的作風,動這麽大的手術是不可能的。我在去年已經批評過啦啦隊的華而不實,及比賽形式有違其本質,沒想到學校這麽快就把它廢掉了,這讓我對陸運會頓時增加了很多好感。不過我不清楚學校是否完全取消了啦啦隊,如果是,那我會覺得這樣是矯枉過正。啦啦隊還是應該存在,還是要有人組織(當然就算沒有人組織也不是問題,因爲啦啦隊也可以自然形成),只是不應該作爲比賽項目而已。關於啦啦隊的問題,去年已經寫過,所以不再多提,到此爲止。

去年我也提到了班和社的問題。我說,班比社更好的地方在於,班比較小,同學比較容易產生歸屬感。我猜測,把社際接力改成班際,大概就是衝著這個目的去的吧(相關老師未必看過我的文章,我沒有能力去影響學校的政策)。4X100是國際競賽的模式,但我覺得套在陸運會上不太適當。既然把社的範圍縮小到了班,爲何不做得徹底一點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呢?我還是認爲同學之間分個高下不是學校運動會的主要精神,其主要精神應該是協作、參與,但4X100顯然有違這種精神。當然讓全班參加也不現實,一半縂該可以吧。不妨仍然拿我的母校興寧一中作個借鑑,我們當時每個班有六七十人,每個班會組成一個20人的隊伍跑20X200米的接力賽,分年級競賽,每個年級有十多個班,所以場面十分壯觀,競爭十分激烈,也是整個運動會最後的高潮。每當那時,幾乎全校的學生圍在賽道邊為各自班級的運動員加油,熱血沸騰,場面感人。香港的學校班級太少,也就不可能分級競賽,但可以分成低年級組別和高年級組別。同學跑得慢不是問題,最重要是讓大家感受到自己是班級的一分子,也能間接促進對學校的歸屬感。學校方面也實在不用擔心不夠時間,因爲2000多名學生的興寧一中用兩天也足夠完成所有項目。

前幾天,在尤姐的帶領下,選出了我們班的接力賽隊員。我覺得用民主投票的方式決定誰出賽,實在是一個搞笑和愚昧的方式。因爲誰跑得比較快,不是依支持者多寡來決定的--如果可以這樣,那不要說劉翔,任何一個中國人都可以是世界賽場上最快的人,因爲他有十幾億的支持者。當聽到有同學用"too slow"來形容我的時候,我是不太高興的,儘管這可能只是個玩笑。我可以接受slower than others,但不能接受too slow。也許她們對於我的速度,印象只是去年的陸運會,而且可能永遠停留在那裏了。我已經解釋過我去年爲什麽跑了個"包尾",在這裡也不想再多做一次解釋。我今年可能更慢了,因爲我又肥了幾公斤。她們去年看社際足球,我也覺得他們看法太膚淺。現實中我不去和她們計較,但在這裡我必須表達一下我的看法。

當然,如果大家對班際接力是抱著"重在參與"的想法,那用投票選出代表隊員是個好方法。但顯然大家並不是那樣看,因爲在投票過程中,大家關注的是誰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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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7-Oct-06 | 大千世界 | (521 Reads)

陳牛 | 25-Oct-06 | 大千世界 | (1085 Reads)

轉眼一切已經是昨天的事。

昨天晚上將近九點的時候,我媽接到大陸的電話:奶奶再次病危,呼吸困難,很可能過不了今晚。

於是他們倆夫婦決定今晚趕回去。大概一個鐘頭之後,我接到我媽的電話:奶奶已經離開人世。聽到這個消息,就和四年前聽到爺爺去世的消息一樣,直到母親重復一次,我才敢相信這是事實。我媽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去。我說好。

我媽問,剛才我爲什麽関掉了電話。我說我沒有関,會不會是她之前動了我的電話。她說她的確有動過,但沒有関。這讓我相信一定是被她不小心関掉了。最後我能接到我媽的電話,那是因爲她輾轉通過她的朋友叫我開手機。

我打電話給家洛,想叫他幫我請假,但電話不通。然後打給雞,通了。不過現在變成了多此一舉没,因爲我已經回來了,而且應該不會再回去見我奶奶。

我匆匆收拾好衣服,去荃灣乘過關直通巴士。荃灣的車,老等都不來,煩得要死。等我到了荃灣,發現原來那個停直通車的地方沒有車。那時我幾乎快要相信,老天在阻止我回去看奶奶最後一眼。後來一個的士司機向我招手,說30元去落馬洲海關。於是和另外三個不認識的人上了車,在夜色中奔馳向落馬洲。當車子駛離荃灣,我才突然想起忘記了帶囘港証。但在這條路上,已經不能回頭。這一路上,我陷入了絕望。我的父母還在皇崗海關等我,但我無法打電話通知他們,我忘記了囘港証。我甚至不知道到了落馬洲之後,我應該如何回來,因爲我對那裏並不熟悉,我只知道可以在皇崗那邊買直通車票回來,但現在我將要卡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在落馬洲下了車,我才知道可以買補票上車。我打電話給一位阿姨,拜托她轉告我的母親,我今晚不能回去了,叫他們自己先回去。那位阿姨是母親的朋友。補票特別貴,要比普通票多出一倍的價錢。像我這種忘記帶囘港証的人也只能忍受被宰。

當時,我覺得天地之間沒有誰知道我的悲傷,賣票的不知道,海關人員也不知道,前者只知道宰客,後者只知道按章辦事。這些除了增添了些許煩惱之外其實並不重要,最可悲的是,連我的母親也不知道我的悲傷。她知道我滯留在海關之後,打電話給我,質問我爲什麽這麽遲,然後又問我剛才是不是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她的不信任我實在無法忍受,我奶奶死了,我心情很糟,急著回去,但一路上都不順利,難道是我想要這麽遲嗎?那個所謂的女孩子其實就是我拜托的那位阿姨,由於阿姨也沒有辦法直接打到我媽的電話,中間還要通過別的人轉告,所以我媽竟然懷疑我剛才和一個妞在一起。就算我再好色,再不懂事,也不會在奶奶剛剛離世的時候在外面鬼混吧。請不要把我和父親相提並論。

我媽說,你不要回去了。

可是後來她又打電話來說,我爸一定要我回去。不過,我已經決定了不再回去了。我不是生誰的氣,也不是沒有孝心。我的父親啊,奶奶生前,你盡過多少孝心?

我承認我並不是特別愛我的奶奶。我的童年大部分時間是在外婆家度過的,我對外婆更有感情。但我也深知一點,奶奶是我生命的來源,我不可能不愛她。我希望未來我可以給她帶去幸福,但是她現在離開了我們,甚至連似乎就要舉辦的表姐的婚宴也沒有看到。今晚的事情就是這樣:我急著回去見她,但後來我改變了主意。中間的原因並不好解釋。在回來的路上,奶奶那雙失去神色的眼睛不斷在我腦際浮現,我痛苦地流下了淚。

我相信,現在無論我身居何處,她都能看到我,聽到我的心聲。我希望她的離開,是她的解脫,從此她不用再忍受無休止的病痛。我願意承受她離去的痛苦,正如小思寫的那樣,這是我們人類應該承受的痛苦,不應該躲避。但我不應該讓這種心情影響自己,我會努力考上大學,以告奶奶亡魂。


陳牛 | 24-Oct-06 | 文人放屁 | (2620 Reads)

陳王曹植在七步之內作了一首詩,曰《七步詩》,從中可以看出這個曹植可真不愧是曹操的兒子啊,但在我看來,這實在有點"被逼跳牆"的味道。和曹植不同的是,我陳奉京雖然不是王,我老爸和曹操也不是同一個級別的人,但我可以在沒有任何外來壓力的情況下,用半支煙的時間作一首詩出來,曰《半支煙》。本人無意借此說明我才智過人,我只是想告訴各位:煙的威力真他媽的巨大。

在煙被發明出來之前,中國的文人幾乎無不愛酒,甚至出現了這樣一種現象:一個人有多少斤兩的才華,可以從他能喝多少斤兩的酒看出來。然而自從煙被發明出來,煙便似乎比酒更受文人們喜歡了,這大概是因爲煙比酒便宜的緣故罷--當然也便宜不到哪裏去,但恐怕你也對中國文人斤斤計較的性格和窮酸的生活有所耳聞。從這方面就可以大概地看出香港爲什麽會是"文化沙漠"--香港的煙酒都太貴了,不適合文人落地生根發芽。而且形勢越來越糟糕:政府將施行公共場所全面禁煙的政策,這意味著香港文人的文學陣地將進一步縮小。他們只能躲著一邊抽咽一邊苦思,可以預見到,文學創作在香港將是越來越私人的事情,若幹年後全部都將轉移到"地下"進行。
我記得一個有趣的人。他是中國近代的一個作家,也曾是某大學的教授,名氣很大,名字我卻忘了。他不僅自己喜歡抽煙,在上課的時候也忍不住抽上幾口,並且總是樂于拿出煙來與他的學生分享,很有"共産"和"平等"思想。于我而言,能成爲他的學生必定是幸福的,這不在于他給的煙是什麽牌子;但是很可惜,他好像早已不在人世,我已沒有機會能抽到他的煙。而且假若他不幸生活在當下的香港,他將只能鬼鬼祟祟地抽煙,其原本的浪漫也只能在禁例之下慢慢熄滅。

我們通常說,靈感是作家的生命。那靈感是一種什麽東西?我相信沒人見過它,它來無蹤、去無影,往往如處子般害羞無比,藏在某處不肯示人。于是作家便需要煙或酒之類的東西把它引誘出來,形象地說:煙就是靈感,酒就是靈感。但酒是流體,不易攜帶,于是便于隨身攜帶和使用的香煙自然就慢慢成了作家的最愛。煙的燃燒是安靜的,不急不慢,從固體轉化成氣體,美妙至極,可謂是"靈感的升華"。作家們的生命因此得到延續--我是說煙可以讓作家的靈感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看到半支煙,你就應看到靈感的化身,看到作家的生命。

所以我作出這樣的推測:假如曹植當時有煙在身,他大概也可以和我一樣,在半支煙時間內完成一首比《七步詩》更好的詩作。可惜當時煙還沒被發明出來,身上又沒帶酒,曹植真是急壞了,終于急出了一首《七步詩》,詩中說"相煎何太急"就是他當時急著找酒的心情寫照。生産力的發展讓人類從體力勞動中解放出來,才使文學這種東西出現,但是經千年至今,生産力發展過猛,人類卻重新被物質的枷鎖所束縛。人類思維的時間和空間都越縮越小,所以就算半支煙的時間也已是難能可貴--你去周圍看看,現代人吸煙是多麽地急促,我甚至懷疑他們會一口就把煙吞進肚子裏去,他們哪裏知道煙是應該慢慢享受的。在這越來越讓人喘不過去氣的時空裏,我們只能把我們的思想寄托在那縷縷白煙中,讓它們慢慢地升空,慢慢地融散。慢慢地,慢慢地,天高雲淡了。

因爲煙的偉大,所以我自認爲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你給我半支煙的時間。

幾年前,上海《萌芽》雜志社舉辦的首屆新概念作文大賽,決賽中有一條有趣的題目:監考員拿著一只蘋果進來,咬掉一口,然後把它擺在桌上,說,這就是題目。有的參賽者看到這咬了一口的蘋果首先想到的是這個蘋果是誰咬的,爲什麽只被咬了一口,然後就寫成了一篇小說;有的參賽者用有趣的手法論述一個蘋果被咬了一口後究竟還是不是蘋果,就好似"白馬是不是馬",實屬哲學問題;有的參賽者又把蘋果的缺口想象成感情的傷口,于是又一篇小說或者散文隨之誕生……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可以引發出無數的聯想,半支煙也同樣有這種效果:這半支煙是誰抽的,爲何剩下半支煙,然後依此寫成一篇小說;半支煙究竟還是不是煙,也屬哲學問題;若把半支煙當成感情的傷口,那一篇小說或者散文也就輕易誕生……

另外,半支煙就好比斷臂的維也納女神,表現出殘缺之美。對著一支完整的煙,你大概只想把它銜于口中,然後點燃;而對著半支煙,口欲已退居其次,你更想幹些其他事情,比如文學,比如藝術。

面對著這半支煙,我想到的是文學,我也想到了上帝。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我相信,此時此刻,上帝正站在雲端笑我。我打算用半支煙的時間思索上帝的存在;而人的一生,包括我的一生,也不過是上帝抽半支煙的時間。抽了這半支煙,上帝准備上哪兒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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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牛 | 24-Oct-06 | 大千世界 | (29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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