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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12/05/08 | 大千世界

以偏見對抗偏見。

以傲慢對抗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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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12/05/08 | 大千世界

臧克家我是記得的。在大陸讀小學時讀過他的一首詩,《有的人》,這首簡單得看上去讀起來都不像詩的詩,再配合他那難得一見的姓,還是不難記住他的。

文學科「朦朧詩」一節的筆記上,引了臧克家對朦朧詩的評價:

學外國的「沉渣」而數典忘祖,敗人胃口,引讀者入迷魂陣。

臧老先生不會不知道自己寫的新詩其實就是「數典忘祖」的東西吧?轉眼自己老了,看到年輕人也弄一套更新的新詩出來就說人家是「數典忘祖」,這就實在太混帳了。臧老不看看自己寫的《有的人》,完全破壞了老祖宗的含蓄美,一點詩的味道都沒有。

年輕人寫朦朧詩,就能令臧老罵出「數典忘祖」四個字,可見其脾氣不太好。奇怪的是,這位保守的憤怒老年,活了99歲,居然一直沒被那些不斷湧現的新事物氣死,到了2004年才無可奈何去向馬克思報到。他這一死,也就沒機會看到後來的梨花派新詩了。

[tags]朦朧詩,臧克家[/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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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09/05/08 | 大千世界 | (41 Reads)

中國人習慣於做沉默的人,整個民族的性格是能忍則忍甚至逆來順受。示威遊行在西方國家可能已是家常便飯,但在中國人觀念裡是非逼不得已不用之,包括香港人同樣也是。為甚麼2003年七一遊行50萬人浩浩蕩蕩,此後幾年的人數卻銳減呢?其實大部分香港人並不太熱衷於政治表態,否則2003年怎會只有50萬人,當年只有50萬人不滿意嗎?

「我欣賞示威者的敢作敢為,但我覺得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囉。」星屑醫生對這種態度頗為不滿。我也說過類似的話,我說「陳巧文所選擇的方法在我看來未必是最好的。」不過,我的觀點不同的是,針對的不是示威這種行為,而是陳巧文在示威時選擇的方式、時間和地點。她的方式之所以不是最好的,不是因為她選擇了示威這種方式,而是因為她的方式模糊了她所要傳達的理念,結果也沒有贏得更多人的認同。她唯一贏得的是這場爭論--理性的爭論不是壞事。Jansen說陳巧文是上天派來的照妖鏡,但我覺得陳巧文自己肯定不是只想做照妖鏡的,包括照妖鏡在內的所有鏡子都只能反映這個世界,而不能對這個世界做出任何改變,哪怕只是讓一個妖怪變得可愛一點。照妖鏡是沒有思想的,也不需要思想,把人的真面目顯示出來是它唯一的功能。

爭取民主自由是兩方面的,一是對上,二是對下。對於上面的政府,我們要選擇抗爭的方式去爭取,除此別無他法,因為政府不會賜與我們。那對下面的人民呢?當然是要用理念去征服,去啟蒙。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你不要奢望他們一開始就和你想得一樣,甚至要跟著你的步伐走。在彼此毫無了解的極端情況下,人家還會把你的理念當成異端邪說。難道你的表態,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特立獨行嗎?當人民都理解你的理念,並站在你那邊成為和你共同進退的戰友,你才有力量。罵他們蠢貨、暴徒,你只發洩了憤怒,卻未能改變現狀,甚至也沒能讓更多人走到你那一邊。我看到陳巧文曾嘗試去向一些反對她的愛國者解釋她的想法,然而一面雪山獅子旗便阻擋了她和反對者的交流。可見一面旗子是比一個人的言語更具力量的,因為它更直觀,或許正是這樣,陳巧文才選擇了雪山獅子旗。

很多時候,你會發現,別人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快理解你的想法。所以你要儘量使你的想法變得簡單,讓他們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得見摸得著感受得到。列寧搞革命不說馬克思主義,而是說「麵包、土地、和平」;陳近南不說反清復明,而是說「把錢和女人從滿州人手上搶回來」。陳巧文拿著雪山獅子旗,然後告訴眾人,告訴那些已被聖火照暈的人們,她不是支持藏獨,他們便理解不了。

為甚麼外國人比中國人自己更關心中國的人權呢?難道中國人不關心自己的權利?我看不是,其實是政府告訴他們,「人權就是溫飽」,你看,多容易理解。然後中國人感到越來越飽了越來越暖了,就沒有意見了,除非有一天他們切實遭受到某些權利被侵犯,比如那些逼遷的「釘子戶」。人權主義者說了一大堆,每年都批評中國人權多差,也沒讓中國人明白甚麼。不錯,中國信息封閉也是影響因素之一。但是有些自命自由主義者,說得口乾了,不說了,以「奴才」兩字概括之。這種人其實沒有決心讓中國變得更自由的。別以為罵罵國人就可以成為另一個柏楊。我認為,柏楊是一個啟蒙者,《醜陋的中國人》不是站在批評者角度去貶損同胞,而是作為一名中國人代這個龐大的民族在做一種自我反省。分成兩派互罵恰恰印證了柏楊所說的「醜陋的中國人」的其中一點,窩裡鬥。

我坦承,我對政治也不太熱衷,口水比行動多。對中國的民主自由我幫不上什麼忙,但這不代表我說的都是空話,我想我至少提供了些許可以讓陳巧文諸君做得更好的建議。陳巧文不是完美的,她也需要反省,除非她真的只是一面照妖鏡。

[tags]陳巧文,民主,自由[/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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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08/05/08 | 大千世界 | (55 Reads)

發現有幾位香港blogger最近都用到了「小妮子」一詞,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印象中「小妮子」應是北方方言,不僅不像是香港的慣用語,而且也不像是粵方言的慣用語。你也許會說,無論南北,書面語都一樣。但事實上,「小妮子」常用於口語。

於是上慧科查「小妮子」在香港媒體上的出鏡率,發現自2005年來三年中有1406篇文章用到了「小妮子」一詞。這個使用率實在不低。反而,同樣的時間內此詞在大陸媒體上的使用率不足一千,只有970篇文章。

「小妮子」是甚麼意思呢?

一,舊時指奴婢。

二,稱呼年輕女子。

三,黃毛丫頭。常附帶輕視之意。

(參考「國語辭典」,「漢典」)

依我看,「小妮子」應該等同於粵語的「靓妹」。這個詞可不能亂用,你若比人家年青卻稱呼人家「小妮子」就是長幼不分了。你可能見過小學生扮成熟稱呼中學女生為「靓妹」,但這不是正確的用法。

其實近年還有一個詞在香港很常見,常見得有些奇怪,就是「窩心」。「窩心」一詞也是北方方言,意思和「窩火」差不多,到了香港卻反了過來,意思是「感動」、「貼心」、「幸福得無法言語」之類。比如香港的「小妮子」(錯誤示範)生日那天收到男朋友送的禮物,感到很幸福,她的日記上就會寫「今天很窩心」。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從不少的香港流行歌中找到港式「窩心」。

另外,根據慧科搜索的數據,2005年至2008年,「窩心」一詞在香港報刊中出現了2944次,在大陸報刊中僅出現了977次。在慧科上面我還發現,大陸媒體也有用錯「窩心」的情況。


Cow | 06/05/08 | 文人放屁 | (41 Reads)

君自何處來(二)

  「我從別人的畫上看過的日出都不是這樣的。」看來情況不壞,畢嘉索仍能說話。

  「日出為何要從畫上看?」

  「城市裡,一切物體的移動都很快很模糊,模糊的人臉,模糊的白天黑夜,模糊的日出日落‥‥‥」他說到這裡,神情略顯沮喪,「當我們看到太陽時,它已經高掛空中。我曾經爬上高樓樓頂去看,但看到的遠方仍是密密麻麻的高樓。」

  「你們的高樓有我們的山高嗎?」

  「高得多。」

  「那就奇怪了,站在我們的山上,太陽就已經離我們很近;站在你們那很高很高的樓上,不是應該離太陽更近嗎?」

  那個早晨,他除了看到了一顆不同的太陽,還有一個收穫,那就是他踩到了牛糞。這不能怪他,因為我沒有提醒他,那塊草地在可愛的外表下暗藏危機。

  畢嘉索在村裡一住便是兩個月,他對村莊漸漸熟悉,也掌握了我們的生活節奏。他說這個村莊的一切都顯得懶洋洋的並且優雅,和城市的風格很不同。村莊的太陽每天懶懶地升起,河水懶懶地向前流動,菜田裡的青菜慢慢的生長,炊煙像在輕輕扭動腰枝的曼妙的姑娘。他說,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是城市中最偉大的畫家也描繪不出來的。他說,他已記住村裡每一個人的臉。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在我面前一一描述村裡每個人的外貌特徵。他每描述完一個人就拉著我跑到那個人面前,驗證他的描述。我告訴他,我們認人都不特意記住外貌,只憑感覺。他說,在人來人往的城市,感覺是不可靠的。

  其實,我最為欣慰的是,現在的他再也不會踩到牛糞了。在一個佈滿牛糞的草地,要避免踩雷,感覺是可靠的。

  從他口中,我也漸漸了解他和他的城市。

  如你所知,在來到村子之前,畢嘉索住在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市裡。那座城市每天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它像一個永遠吃不飽的野獸,將四周的土地一一吞掉變成自己的一部份。那麼一個龐然大物,靠著四通八達錯綜複雜的道路,竟變成了一個難以分割的整體,而那些道路上總是飛馳著一群群的鐵皮怪物,奔向城市的每一個地方。

  那座城市雖然巨大無比,但從它的最東處到最西處,不用半個小時,和我們從村子漫步到村外那條小河所需的時間差不多。畢嘉索說,城市的道路曾經塞車塞得一塌糊塗,那曾是城市人最煩惱的問題,但是後來他們把這個問題解決了,他們把道路架到了空中。在那座高速的城市裡,人要見個面似乎很容易,匆匆吃頓飯寒暄幾句,然後又各奔東西。城市人依然覺得不夠快,於是利用新科技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快。他們讓那個城市每一秒都有不同的面貌,就像流動的河一樣,你永遠不會踏進同一條河裡,而這便是城市的魅力所在。但是人們又反過來拼命跟隨城市的腳步,因為有太多稍縱即逝的東西需要及時抓住--這當然並不包括日出。說到太陽,值得驕傲的是,城市人已不再需要太陽,太陽只是掛在空中的一種裝飾品,頂多只是一盞巨大的照明燈。如果你有機會問他們太陽從哪裡升起。你會聽到至少四種答案,有時你甚至還會聽到類似這樣的答案:太陽就在空中,不會落下和升起。城市人並不愚蠢,只是太陽從哪裡升起這個問題對於他們而言已毫無意義。正如城市裡也不會有人關心別人從哪而來。

  畢嘉索是一個畫家,用筆作畫的人。畫家在那個城市是日漸沒落的職業,因為畫家的生產力已跟不上時代的步伐。這可能是畢嘉索離開城市的原因,但他一直沒有說過他為甚麼離開了城市。他說在他的城裡,唯一長時間保持靜態不動的是作畫時的模特和棺材裡的死人。

  那座城市的中心原本是一個湖,湖水通過一條貫穿東西的河流,流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而那個城市的人喝的水都來自那個湖,於是湖似乎就是那個城市的心臟。後來城市逐漸擴大,原本的中心已不再是中心,變成了南城區的一部分。不變的是,湖水依然通過比道路更加複雜的水管流到每家每戶。當畢嘉索來到我們的村子,喝到我端給他的從地下來的水,覺得這是一個神奇的村莊。事實上它一點也不神奇,它在路的盡頭,且被環山包圍。除了畢嘉索,它沒能留住一個外來人,甚至連我的父母也沒能留住。

(待續)


Cow | 06/05/08 | 純屬瞎掰 | (97 Reads)

一,

我看到的是,一個人是否獨立思考,似乎只需看他的立場了。如果大部分人站在左邊,那麼站在右邊的,不管其原因為何,都是獨立思考。這便成了「雖千萬人吾往矣」唯一的註解。

獨立思考不是完全排除別人的影響,否則能做到的只有北京周口店人。如果你期望自己做一個完全獨立不受任何人影響的人,那麼我只有奉勸一句:回山洞去吧,山下是很危險的。一個再怎麼獨立思考的人都無可避免受過他人思想的影響,關鍵在於,在接收別人的思想時自己是否做過充分的思考--認同是基於甚麼原因,這種原因是否合理,即所謂批判的接收。

二,

一個地區應否獨立是一個複雜的問題,不是「民族自決」四個字可以解決的。民族自決是一種過於理想的方法,事實上當今世界通過民族自決原則建立獨立國家的民族並不多。

尤其是很多土地上是多民族混居的,很難劃分哪一片土地屬於哪一個民族。於是,任由民族自決可能導致的結果便是民族對抗,使問題逾趨複雜。眾所周知,今年才宣布獨立的科索沃就並非只有阿爾巴尼亞族人。

三,

陳巧文是一位勇敢的女生。很多不理智的所謂愛國者則成全了她的勇敢。

雖然罵陳巧文是漢奸的聲音不少,但我聽到更多的是:這位女生想出名想瘋了。這是陳巧文和王千源兩件事的不同之處。這裡是香港,一切離經叛道的行為,其動機都可能被歸為「想出名想瘋了」。

每個人都有表達的自由,但如何表達卻不是一門簡單的學問。陳巧文所選擇的方法在我看來未必是最好的。

陳巧文最受人指責的是展示雪山獅子旗。她解釋她並不支持西藏獨立。但是很可惜,雪山獅子旗是藏獨的象徵,它給人的聯想不是人權自由。如果陳巧文真的毫無支持藏獨的意思,那麼她用雪山獅子旗反而模糊了焦點。所以她的動機是甚麼,也難怪人們會懷疑。

我甚至認同一個人有發表支持藏獨言論的自由,但陳巧文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時間地點。陳巧文在所謂的愛國者人群中展示雪山獅子旗,就好比一個曼聯的球迷跑到車路士球迷堆裡高呼曼聯必勝。就算陳巧文在英國生活了太久,以致忘卻了香港人對踩場這種行為尤為敏感,也應該知道一個曼聯的球迷不會跑到車路士球迷堆去踩場。

說起來,陳巧文需要走到街上去,也可能是無奈之舉。在香港,誰會給她平台去詮釋她的理念!

四,

5月2號,卡弗蒂也許偷偷地笑了:看,中國人果然是一群暴徒。

之前還有李怡之流為卡弗蒂辯解說他罵的不是中國人,現在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附和卡弗蒂:看,他說得沒錯。中國人就是暴徒。

這實在不足為奇,因為有人看到國奧隊打架也會感慨是中國人的劣根性。我覺得,通過那天某部分人的惡劣表現便下結論卡弗蒂說得沒錯,這未免太草率。正如我們不會因為部分藏人使用了暴力就說藏民都是暴徒。遊行示威升級為暴力衝突,在我看來是很平常之事,西方不是也一樣嗎?那天比較令人反感的情況是,以多欺少,以強凌弱,這麼多大男人圍著一個弱質女子動手動腳,而這卻僅僅因為對方的立場不同。

我不知道諸君對國人劣根性的批判是出於痛心還是鄙視。如果是鄙視,那只會讓你高高在上;如果是痛心,你便要知道只罵是沒用的。更重要的是啟蒙。如果當年孫文只懂罵國人,那中國人可能還要留辮子留很長時間。如果大家都認同中國人(包括香港人)都是暴徒和蠢貨,那麼言下之意是否中國和香港都不適合推行民主呢?我是非常不願意得出這種結論的。

五,

愛國並不特別崇高,而是一種很普通的情感,和愛自己家人一樣普通。

愛國本來不是壞事,愛國應有很多方法。但愛國若成了主義,就變成只能這樣,不能那樣。然後就會有人揮舞著愛國主義的棒子到處張牙舞爪。

愛,是無論她有甚麼缺點都能夠接納,接納不是無視其缺點的存在,而是要去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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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05/05/08 | 大千世界 | (46 Reads)

星島日報4月29號A28版《奧地利獸父「恐怖屋」曝光》:

這三宗同類案件的受害人至少有兩個共通點,其一是他們最初被逼害的年齡均不超過十三歲,另一個共同點是她們獲救之時面容蒼白

看來,以後報導足球新聞應該這樣寫:

「同場對戰的甲隊和乙隊至少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踢完比賽雙方球員都滿頭大汗,面容蒼白。」

oh,my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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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05/05/08 | 大千世界 | (43 Reads)

[2008/04/19 - 2008/05/05]

  • [豬點新聞]"潛水怕屈機"新解

  • 五月二日,FF2400之橙紅不分

    引述 :『當顏色成為立場的表達,你今天又穿上甚麼?外紅內黑?上橙下白?左藍右綠?七彩格仔條紋?眼睛太疲累了,赤裸其實更好。 』

  • 為什麼是他和她?

    引述 :『說名單是香港的縮影,的確是香港某權力中心的縮影;看見這份名單,香港小市民"O晒嘴",擺明"屈機"。』

  • 你火我都火

    引述 :『香港有火炬手名單﹐澳洲也有火炬手名單。不過公佈後引起的回響卻截然不同。』

  • 授之者無禮,受之者無恥

    引述 :『為甚麼要把那些富可敵國的商家政要安插在接力隊伍中?他們在社會上享受的名譽、特權、資源還不夠多?他們除了在豪華私人會所打高爾夫球、駕駛名貴遊艇出海之外,又為推廣體育活動、培訓香港運動員做過甚麼?』

  • 與毓民商确--為甚麼要撐港台

    引述 :『比起其它不堪的媒體,香港電台已經算是做得出色,撐著一片小小的天地。否則,她不會仍然多次在欣賞指數或公信力調查中名列前茅。』

  • 會考中文題太「潮」考生「O嘴」

    引述 :『亦有學者指出,有關試題可引發學生作批判性思考,知道不該亂用潮語。』

  • 審犯審出一百萬人的故事

    引述 :『當我正疑惑無線新聞部竟然跌watt至此,朋友提醒我,此節目由無線娛樂新聞台製作。無-線-娛-樂-新-聞-台-製-作。吊。』

  • MSN LOVE CHINA的媒体思考

    引述 :『技术进步带来的开放社会的实践,好处就是真相无处不在。』

  • 如何制作 Wordpress 日期按钮

    引述 :『让我们来看看如何制作一个显示日期的按钮吧。』

  • 牛頭不搭馬咀

    引述 :『這樣說法是指以前做過善事,以後非禮就能功過相抵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金魚佬非禮小妹妹也可以用「非禮前曾送贈她糖果(行善)」來脫罪了?』


Cow | 02/05/08 | 大千世界 | (71 Reads)

apple vs orange

素材:http://www.flickr.com/photos/21540688@N03/

對不起,橙色變得如此刺眼是我的錯。

相關閱讀:天佑 <橙色和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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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 | 02/05/08 | 文人放屁 | (80 Reads)

  這一年來,每次吃飯,餐桌前都只有我和姥姥,如今卻多了一個陌生人。畢嘉索問,你父母哪去了?

  我說,到你們城裡去了。

  我本想正好向他打聽城裡的事,他甚至見過我父母也不一定。然而一說到城市他就緊鎖雙眉,沉默不語了。而我的姥姥不斷夾菜給他吃。姥姥似乎很喜歡這個城市人。確實,這個城市人和之前來過村子但我們卻很快忘記的那些人很不同。他們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嗎?

  那時畢嘉索已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但緊鎖的眉頭令他依然顯得神秘。

  第二天早晨,我在床上被人搖醒,睜眼一看,是畢嘉索。

  我說,你這人真怪,起得比公雞還早。

  畢嘉索說,我們去看日出吧。那語氣簡直像個小孩子。他卻又突然意識到我剛才那句話有點不對勁,問我起得早跟公雞有甚麼關係。

  看來城市裡大概沒有公雞報曉這回事,也許連公雞也沒有,於是我向他解釋,在我們村裡,公雞是最早起床的動物,每天都由它的報鳴聲喚醒夜夢中的村莊。他說,城市裡看到的雞多是餐桌上的死雞,不會報曉;而雞場裡那些活著的雞也從來不叫,只在被宰殺之時嗚呼一聲。這是他第一次談到他的城市,談的卻是雞。

  我答應了陪他去看日出。由於在村裡看日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我實在不能理解畢嘉索為何顯得如此興奮。我決定帶他去一處村裡看日出最好的地方,他一路走得很急,腳步快得令人以為他學過輕功。他還不停問我到了沒有,我總是告訴他就快到了,不用急。他說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步速。

  他問了不下十次,我終於告訴他到了。那是一塊草地,平時我把村裡的牛牽到這裡吃草。那塊草地長得很茂盛,多虧了我的牛,它拉的屎有豐富的營養,有滋陰補腎之效。唯一不太方便的是,在那塊草地上隨時可能踩到牛糞,它雖然對草地有益,但對人的腳卻毫無用處,正如某位大哲學家說過的:你拉的尿可能是別人的美酒,也可能是別人的毒藥。據說那位大哲後來就是中毒死的。牛在享受它的美食,而我坐在草地上,背靠著一棵小樹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傍晚的陽光照在我和小樹上,形成的影子看上去好像一個怪物,我的頭上長了棵樹,而這個怪物還在慢慢變長。我對太陽的脾氣太了解了,它何時升起何時落下我都瞭如指掌。

  在等著太陽正式升起的時間裡,他擺好了畫架,我才知道他是一個畫家。他一直走得很快,以致我沒有察覺到他還帶了一批工具來。這時我不再懷疑他是學過輕功的,我已經肯定。

  太陽出來那一刻,畢嘉索驚呆了。他原打算看著旭日初昇,用畫筆把那一刻的太陽凝固在紙上,然而那一刻他卻似乎被人點了穴一般,握著畫筆的那隻手停在半空不動了。而我也為他驚呆了。不可否認,那一刻我有一股身為鄉下人的自豪感。我偷偷在笑他:這鄉巴佬,不僅沒看過公雞,連日出都沒看過。

(待續)

君自何處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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